是仗着自己是官驿?”
这丫头可真敢说,尹灵鸢摇头笑道:“这话等到了公子面前再说”
宝笙吐了吐舌头:“奴婢不敢”
“好在饭菜没什么毒,吃的也饱,出门在外,就别挑三拣四了”含绿忍不住揶揄她
宝笙不乐意听,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知道是因为家方太医在,咱们不用担心被人投毒,不用日日强调了罢”
含绿气的伸手打她:“这丫头,满口的胡沁”
“怎么,还不好意思承认啦?”宝笙不依不饶,出门在外,没有宫里的规矩拘束,她们俩明显都开朗了不少:“可是看见了,白日里方太医把饭食里的肉挑悄悄挑给,两个人侬侬的,还害羞什么啊”
含绿想打她,又怕吵到公子,不甘示弱的开口:“可别光笑话,那日在漳州城里,余剑买了什么好东西给?”
宝笙一下子脸色爆红,磕磕巴巴的道:“,说什么呢?”
“知道说的什么”,含绿反败为胜,洋洋得意
尹灵鸢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有点惊讶:“宝笙……跟余剑?”
“可不是”含绿一副跟尹灵鸢告状的模样,“姑娘您快审审她,这丫头近几日闹鬼呢”
尹灵鸢看向宝笙:“真有这回事?什么时候开始的?”
“姑娘别听含绿瞎说,哪里……哪里就有事儿了”宝笙脸红的要滴血
尹灵鸢看她这模样,根本不用问,跟当初含绿的表现一模一样,遂自己下了结论:“余剑不错,应该是个好小伙子日后嫁出去,给出嫁妆”
“姑娘!”宝笙不依了
尹灵鸢举手投降,表示不再提了,转过头又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叮嘱含绿,关注这两个人的进展,并且时刻注意考察余剑
“姑娘放心,定不会让宝笙吃亏的”
这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说自己,宝笙终于待不下去了,寻了个借口说“去看看姑娘要的热水好了没”就跑出去了
尹灵鸢又拉着含绿一通嘀嘀咕咕,直到热水送来,才放她回去歇着
奔波了这么些天,能泡个热水澡真是再舒服不过了,尹灵鸢在里头泡着,聿泽隔着个屏风坐在外面喝茶
茶水是随着晚餐一道送上来的,之后伙计又给续了壶热水,总算这驿站没有丧心病狂到连续茶的热水都要另外收钱的地步
聿泽给自己倒了杯茶,听见里面哗啦啦的水响,忍不住道:“莫要泡的太久”
“知道啦”理头传来尹灵鸢轻快的应答
聿泽笑笑,将茶水递至唇边,忽然一顿
又仔细嗅闻,而后了然,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尹灵鸢出来的时候,头发湿漉漉的,她一边擦一边问聿泽:“饿不饿,要不悄悄去厨房,给找些人间的东西吃?”
“厨房怕是去不了了”聿泽微微偏头,示意她看门口
尹灵鸢也已经听到了脚步声,并且眼睁睁的看到一根小细管儿从门缝里伸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