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根本不理,依旧嚣张的大吼:“再不出来,爷爷就让人拆了这客栈!”
齐烨并没有出现,出来的是抱着刀的韩风,根本不跟孙大宝废话,飞身下楼,两招便将人制服,押在刀下
小厮们一看自家主子被制,一个两个都冲了上来,然而们根本连韩风的一片衣角都够不到,大步流星的冲上来,又干净利落的被撂倒
“滚!”韩风从始至终只冷冷吐出了这一个字
小厮们东倒西歪,看着自家少爷哎哎叫,却慑于韩风的威势,不敢上前
“快回去禀告老爷!”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众小厮仿佛被打通了灵窍,一个个连滚带爬的跑出客栈
客栈老板目瞪口呆,本以为是一场恶战,自己这地方少不得要遭鱼池之殃,没想到这个拿刀的武艺如此高强,收拾了所有人,连客栈的一个桌角都没碰坏
孙大宝被五花大绑,噻了嘴巴,押到齐烨跟前,韩风推着噗通一声跪下,沉重的吨位砸的地板一阵颤动
韩风抽出的塞嘴布,孙大宝粗砺的叫嚣声立刻响起:“们敢抓,知不知道姐是什么人?”
齐烨微微蹙眉,韩风立刻又把塞嘴布给怼上了
不顾孙大宝从嗓子眼里发出的呜呜抗议声,韩风恭敬问:“公子,怎么处置这个人?”
齐烨一直在伏案写着什么,这时正完成最后一笔,把写着两行字的一张纸折起来,递给韩风:“明日一早,一同送去州府衙门”
“是”韩风明白,命人将孙大宝拖下去看管
齐烨又拿出另一封信:“快马加鞭送去台州,让蔡学士们处理完台州的事情,便来漳州仔细调查一下孙家父子的情况,将漳州府的处理情况告知taiyang9點”
“是”,韩风领命去
隔天一大早,尹灵鸢一行人启程,离开漳州
而漳州官府衙门前的空地上,丢了一个五花大绑的孙大宝,与此同时,一封剪短的书信被直接送到了漳州知州大人的案上
上书八个大字:详查恶行,禀公处置
并且在信的左下角,印上了一个小小的齐字
漳州知州盯着这齐字看了半晌,瞬间想到一种可能,心中涌起惊涛骇浪,忙问守卫:“送信的人呢?”
守卫根本就没看见人,实话实说道:“属下不知,那人来无影去无宗,根本难觅踪迹”
知州更加肯定心中的猜测,不敢怠慢,连忙吩咐将孙大宝收押
“大人,这孙家可是宫里孙嫔娘娘的远亲……”属下提醒道
“皇后娘娘也不管用!”知州腾的站起身,疾声吩咐:“快,吩咐下去,将孙大宝往日犯案的卷宗都找出来,还有爹孙德海,一并给铐回来,细细审问”
“这……”守卫犹豫
“还不快去?!”知州恨不得踹一脚,皇上南巡,这一路的官员都是提心吊胆的,前两日刚听说皇上竟然微服出现在了定州,这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