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怎么瞧出来的?”农户满眼不置信的问自己的妻子
“老娘当女人三十多年了,这点眼力劲都没有?也就们这群糙汉五大三粗的,看不出来”这妻子是个泼辣的,揪着自己的丈夫耳提面命,“知道就知道了,别去外面说,更不许对人家无礼,知道吗?”
“知道知道,快松开”,男人哎哎叫着,把自己的耳朵从妻子手中解救出来
不过答应是一回事,转头就把这消息告诉给一起干活的兄弟们了,一传十十传百,每个人都叮嘱下一个人,不许说出去
所以尹灵鸢女扮男装这个事儿,在种植基地里已经是个公开的秘密了,她知道大家都知道了,但对她的态度除了更加客气有礼外,也没什么别的坏处,尹灵鸢乐的如此
其实本来也无所谓男女,尹灵鸢若真心想隐瞒,一个障眼法就成了
一眨眼五六日过去了,钱老爷的合离“谈判”没有多少进展,其实根本就僵持住了
贾正书就只认准了一句话,绝不合离贾家族老也不知被怎样说服的,钱老爷去请了好几次,都推脱不来,要么说身体不适,要么干脆见不着人
这便是连谈都不愿意谈了,贾正书是认准了只要不在合离书上签字,钱家就拿毫无办法
其实尹灵鸢有些不理解这类男人的心思,既然对妻子已经毫无感情,甚至到动手打人的地步,为什么还要死抓着不放呢?
好吧,贾正书的打算她是了解一二的,首先是面子,觉得合离自己失了面子;其次,便是钱了
不只是嫁妆,钱老爷夫妻只六娘这一个女儿,等日后老两口都去了,凭着贾正书的秀才身份和心计,不说全部,至少弄到一半家产是没问题的
一直这么僵持着不是办法,钱老爷有些着急直到第七日的时候,又一个消息传来,贾正书娶了一房小妾,花一百两银子赎了风月楼的一名雅妓,堂堂正正抬进门做了贵妾
在这个二十两银子都够寻常农户吃一年的时代,一百两银子不是个小数目,贾家是没有的,那这个钱出自哪里,自然不言而喻
钱夫人听到这消息又是气红了眼睛:“当初娶咱们六娘的时候,也才拿了六十两的聘礼,如今倒好,花了一百两银子娶小妾,用的还是六娘的嫁妆!”
“苦命的六娘啊……”钱夫人哭了一阵,又责怪起丈夫来,“都是,当初嫌贾家穷,非说是个读书人,前程要看以后,六娘嫁过去就是个秀才娘子……呜呜呜……稀罕甚劳什子秀才娘子不是?”
“娘,别怪爹”,钱六娘安抚的给她娘顺气,“娶了妾室又如何?才是正妻,大不了这亲不离了,看回去如何搅的鸡犬不宁”
“女儿啊,可千万不能这么想”,钱夫人忙止住了哭,劝慰六娘:“贾正书黑心烂肺,如何能斗得过,打死也不会再让回那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