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好好守妇道,也不会这样……”贾老太太撇撇嘴,这句话说的也不是那么没有底气,她是一个从小听丈夫话,老了听儿子话的主,对钱六娘的那点怜惜,都在被她自己恪守的那些个“妇道”消磨干净了
尹灵鸢实在不知道如何跟一个完全被“妇道”占据思想的人争论什么是“不守妇道”
她不说话,贾老太太便觉自己占了上风:“昨日之事既然是一场误会,都是亲戚,们也就不计较了”仿佛她在以德报怨
而后道:“不过六娘也该消气了,儿昨日都上门来接了,已是给足了她面子,她还矜持什么?若是乖乖跟儿回家,也不会闹出后头的误会”
钱家父母气的浑身发抖,钱夫人忍不住破口大骂:“天杀的畜生,把女儿打成那个样子,轻飘飘一句话就想接走?更别说喝的醉醺醺,撞到个人便大声污蔑,……”
钱老爷安抚的拍拍妻子的后背,为她顺气,生怕老妻气出个好歹来:“好了好了,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得,若气坏了身子,六娘该担心了”
说着唤来丫头,让扶夫人先下去歇着
钱夫人深吸了几口气,坚定的摇摇头:“就在这,倒要看看们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然而,钱老爷没等对方开口,便率先道:“们也不用来接了,女儿无福,配不起们贾家,今日就此合离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