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嫔微笑
“不可能的，胡说！”卫氏开始摇头，“卫家不会放弃的……还有……还有玄瑞在呢，兄长不会，卫家也不会……”
“姐姐不会还做着有朝一日能出去的美梦呢吧？”瑾嫔嗤笑一声，“这些年所犯的罪孽，桩桩件件，皇上全都知道了，觉得会任这样一个女人再留在身边吗？”
“若不是处心积虑，如何会落到这般田地！”卫氏再次变得歇斯底里，甚至扑上来扯瑾嫔的衣裳，“当初，是暗示让卫季入宫，跟乐安私下相处，却在背后害，联合毓妃那个贱人一起害！”
“若不害别人，别人如何会来害！”瑾嫔狠狠扯开她的手，将卫氏推了个趔趄，“当初不过稍提了一嘴，若是乐安私下跟卫季定情，长公主也没法子，便想出那样恶毒的办法，不惜污人清白，说到底，还是自己心思歹毒，怨不得别人”
卫氏跌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冷宫没有炭火，寒气从地底冒出来，冷的人彻骨，她仰头看着瑾嫔，说给她，也说给自己听：“没关系，都没关系！什么都没关系！只要还有玄瑞，只要还是皇上的长子，就还有东山再起的那一日，可以等，十年！甚至二十年之后，只要玄瑞登基，便是圣母皇太后！”
“啧啧”，瑾嫔蹲下身子，与她平视：“难为姐姐还惦记着玄瑞，不过圣母皇太后什么的，劝姐姐还是不要痴心妄想，皇上正打算为二殿下寻一位新母亲呢，姐姐说谁最有可能？”
卫氏转着眼珠子看着她，缓缓明白过来：“不！不能让玄瑞认贼作母！不可以，绝不允许”
瑾嫔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埃，淡淡道：“姐姐若真为玄瑞着想，就趁早自了断了罢，否则她日日挂心这个生母，怎能做好旁的呢？皇上如此厌弃，若一直阴魂不散，以后皇上看到玄瑞便会想起，觉得皇上还会重视吗？况且本朝一直是贤者为上，从不论嫡长，等几年三皇子和四皇子长起来，就没儿子什么事儿了”
看着卫氏越来越绝望的表情，瑾嫔继续道：“皇上正值盛年，宫里年轻貌美的妃嫔多了，日后没了姐姐，想必也不会接二连三的死孩子，往后这皇子可多的是呢”
“不，玄瑞是的儿子，是皇上的长子……”
……
瑾嫔回忆起那晚的情形，卫氏到最后整个人已经崩溃了，她压下心底涌起的嘲讽，面上淡淡的对尹灵鸢道：“是逼死的卫氏，娘娘是想替她抱不平？”
“卫氏死有余辜”，尹灵鸢道，“只是另有一个疑惑，当初卫氏设计害乐安县主，怎会发现的那样巧？长公主又是为何会在当日入宫？”
“看来娘娘已经猜到了”瑾嫔甚至微笑了一下，“当日宜妃意图不轨，本就知情，也是暗地里派人去通知的长公主”
尹灵鸢盯着她：“是知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