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毓妃，从第一次在北五所附近为自己解围开始，毓妃一直暗中照应自己，近日又派方太医亲自来为自己治腿，这份恩情她铭记于心，可是自己明知道卫氏害她，却直到今日才敢说
“好了”，尹灵鸢将人扶起来，安置在塌上，“即便不说，明哲保身也无可厚非，今日却站出来，便是全了咱们姐妹的情义”
“娘娘大度，嫔妾若能早些结识您就好了”，李淑女擦干净面上的泪水，重新振奋精神，自袖中取出两张书稿交给娴嫔：“嫔妾也只是知情，并不能拿出什么有力的证据，只能将所知情况详细写下来，不知有没有用”
“自然有用”娴嫔接过纸张，大略浏览一遍，兴奋道：“这个便是证据，有了这些，便有了深查下去的由头，卫氏逃脱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