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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灵鸢转身,就见康秀才捂着手臂,面上露出痛苦神色,殷殷红色正从他的指缝流出,显然是被老妪刺中了手臂ipcem○ net
人群一下子乱了,有去扶康秀才的,有大叫着送医馆的,只有尹灵鸢注意到那老妪见刺杀不成功,趁乱逃往远处ipcem○ net
尹灵鸢拍拍二哥,示意他看凶手,尹安禄会意,将艾掌柜等人交给伙计,自己带着两个人去追老妪ipcem○ net
尹灵鸢紧随其后,只见那老妪一路穿街走巷,尹安禄几次想上前抓人,都被尹灵鸢拦住,想看看这人是受谁人指使ipcem○ net
谁知那老妪最后竟到了城郊一处废弃的茅草屋,里面并无旁人,她进了院子,便瘫坐在地,呜呜哭了起来ipcem○ net
哭了一会,她仿佛是累了,起身准备去打水,就在她抬起头的那一刻,尹灵鸢忍不住惊叫出声,那老妪脸上满是伤痕,混杂着血污,形如鬼蜮,着实吓人ipcem○ net
老妪骤然回头,终于发现了他们ipcem○ net
尹安禄带着几个伙计破门而入,很容易制住老妪,就要去见官ipcem○ net
老妪死命挣扎,却怎能敌得过好几个男子的钳制,不甘心的瞪着领头的尹安禄和尹灵鸢:“你们是康义仁派来的!”
“谁是康义仁?”尹灵鸢问ipcem○ net
“便是康秀才的大名”,尹安禄解释了一句,又转向老妪,“你为何要刺杀他,可知当街杀人,是触犯律法的,这便随我一同去见官罢ipcem○ net”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老妇凄厉嘶吼,“你们既不是康义仁的人,为何又要多管闲事?”
尹灵鸢刚才只是被她的脸冷不丁吓一跳,此刻却也不再害怕,反而有些好奇:“你是说康义仁杀了你的孩子?”
“他不止杀了我的孩子,我变成如今这鬼样子,也都是拜他所赐ipcem○ net”老妪恨恨道ipcem○ net
“胡言乱语”,尹安禄明显不信,“康兄乃是秀才出身,又颇负才名,他好好的,害你和你的孩子做什么?”
“哼哼”,老妪冷笑,“他如今摇身一变,倒成了大才子了,孰不知,从前在宣平乡是何等的落魄ipcem○ net”
“康兄的老家确在宣平”,尹安禄小声对尹灵鸢道,怀疑其中或有隐情ipcem○ net
“你是他的同乡?”尹灵鸢问老妇ipcem○ net
“何止呢”,老妪冷冷道,“我是他的结发妻子!”
此言一出,尹安禄震惊无比ipcem○ net康义仁因为进京赶考的途中偶遇陶员外的独女遇难,他不仅施以援手,还因此耽误了考试ipc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