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了春草,再由主子到皇上跟前禀报,说一切皆为春草所为,主子先前全然不知情,皇上就算有所怀疑,顾忌着您的家世,也不会对您怎样”
琦红还有一句话没说,便是如此一来,良婕妤或许会被降位,但她们这些下人的命就保住了
良婕妤心慌意乱,此刻却是想不了这么多的,听得琦红此言,觉得大为可行,连忙吩咐先将春草抓来
然而她遍寻芙菁馆,也不见春草的影子
琦红终于也失去冷静,跌跌撞撞的跑回去禀报,主仆两人惊疑不定,一会怀疑春草害怕逃跑了,一会又怀疑她也同顺金一样,被抓去了掌刑监
可任谁也没有想到,春草竟是到了皇上面前,揭发良婕妤
养居殿
春草跪在地上,头伏的低低的不敢抬起来
齐烨听了她的述说,声音不辨喜怒:“你既知是良婕妤所为,为何不早些过来禀报”
春草语带惊惶:“奴婢先前也只是怀疑,并不十分确认,直到顺康被带走,良婕妤慌乱异常,奴婢……奴婢又偶尔听到婕妤跟琦红主仆对话,这才惊觉她们竟然,竟然……”
说着又重重磕了个头:“皇上明鉴,奴婢原是毓婕妤的陪嫁丫鬟,当初迫不得已去到良嫔娘娘处当差,当听说她们竟然想谋害婕妤时,吓得魂都丢了可奴婢与毓婕妤自小长大的情份,怎能不记挂着,本想去告诉婕妤,但樱华宫封着,奴婢不得入,只得冒死前来禀告皇上”
话音才落,便有太监上前禀报,说顺金招了,李德福将供词奉上,皇帝接过,细细看着
春草面上平静,心中却不住打鼓,掩在袖子里的手握的死紧,指甲深深的陷进肉里,掐出血痕亦未曾察觉
良久,上首的九五至尊终于开口:“朕知道了,李德福将人带下去,若你所言不虚,朕亦会赏罚分明”
此言一出,春草先松了口气,皇上这么说,意味着顺金并未招出自己,不枉自己委身于他,与顺金虚与委蛇这么久,如此看来,那没根的东西,还是个痴情种子呢春草心道,如此自己脱身的机会就很大了
所有证据都指向芙菁馆,齐烨再无顾忌,秉雷霆之势,芙菁馆所有宫人下狱审问,良婕妤更是直接被严加看管
不出半日,证据确凿,虽是为了毒害尹灵鸢,但是伤到皇帝乃是事实,且良婕妤自从降位便再不得宠,连见面分辨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下令处死
连带着,她的母家也受到牵连,皇帝虽无明示,但在承启一朝,仕途上再无进益的可能
尹灵鸢是在次日被放出来的,前来传达圣谕的太监言道,皇上虽在樱华宫受伤,但念毓婕妤亦是受害者,且救护及时,功过相抵,不予责罚
尹灵鸢使了些银钱,问出事情的前因后果,亦是惊讶:“真的是良婕妤?她竟如此恨我,直接放毒蛇,想要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