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女销售，反而像是大家闺秀
“尝尝这道松茸蒸蛋，超级喜欢”
宋襄舀起一勺蒸蛋，对着段戈盈盈一笑
她是真心推荐食物，段戈的心却不在事物上，还在她的脸上
连续上了六七道菜，都是宋襄爱吃的，她这几天压力又大，骤然遇到美食就有点刹不住，加上段戈没有多余的废话，让她无形中放松警惕，脸上笑容就不自觉地多了，还不停催着段戈吃
“这里的会员卡是严厉寒送的？”
吃到一半，段戈忽然抬头问
宋襄嘴里嚼着肉，差点堵在嗓子眼儿，眸子微瞪，低头喝了好大一口水才压下去
她抬头看段戈，有点摸不透的意思
段戈笑了一声，双臂环胸往后靠，说：“没别的意思，就是随便问问，反正现在也不是的秘书了，算是彻底没关系了吧？”
宋襄“嗯”了一声，低头喝了口汤
“那这张卡以后别用了，再给弄一张”段戈盯着对面人的脸，语气随意
宋襄暗想想得太简单了，这种不需要预约的卡整个红房子都不超过十张，还都是汪芙雪最看重的亲朋好友，平常人怎么可能弄得到
她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不用了，这种地方可不会常来，来不起”
段戈直起身子，立刻就要说给，包厢外却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