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继续用指甲
白莺莺来回地翻转,不停地喊叫
她最怕老板的指甲了
…………
楼下,
正在喝红酒的许清朗“噗”一声,喷出了嘴里的红酒,抬起头,有些诧异,这么猛?
老道吓得手里的纸牌都掉在了地上,抬起头,又看了看天花板,
卧槽,
老板发威了?
老许和老道这一刻都很受伤,
那是一种作为男人最不能认输的方面被比拼下去的神伤和苦涩
…………
过了许久,周泽收回了指甲,
躺在地上几乎虚脱的白莺莺眼眸里终于恢复了清明,像是发泄完了一样,她有些茫然地看着周泽:
“老板,刚刚发生什么了?”
“说后背有点痒,帮抓一抓”
“哦,谢谢老板”
“下去洗个澡吧”周泽说道
“好的,老板”
白莺莺扶着墙壁,慢慢地走下了楼,走路时,也是一歪一歪的,很是艰难
她看见许清朗和老道以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她
自此之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无论是许清朗还是老道,都没有再在周泽面前提石更这件事了
按照老道的说法,
吹不动咧,真的吹不动咧,找的是失足可怜女人,但老板KO的是一头僵尸,
这还怎么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