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放我命,到今年,坟头草恐怕都有二丈”萧天柔抬手覆盖住了他的手背,“如我在他那个位置,也会将情敌看成眼中钉、肉中刺,这不是先生没有教好的缘故”
“多谢你宽慰我”
萧天柔的手下滑了点,安慰般地用手心环住对方的指尖:“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困宥在荣园,每每想到先生当年跟我说的书中世外之地,都在心中涌现股求不得的向往……先生是自那个地方吗?”
谢玟道:“我从山中隐居……”
他看着萧天柔的瑞凤眼稍稍弯,知道她不信,停顿了下,道:“是”
长公主盯着他的眼睛,但很快又转移开,似有若无地思索道:“我……也许不只是我,总能从先生身上感觉到股……格格不入的疏离”
在萧天柔要跟他详谈的时候,庭院里的谢府奴仆、荣园侍从,尽皆跪伏下去,口中喊着“陛下”,窗纱之外,个模糊的赤金帝服影子步入进,旁的近侍内官怀里还抱着个红衣女孩
童童进宫吃顿饭,还被留下看着主角批了下午的折子萧玄谦面无表情地处理国事的时候,她跟郭大监在旁边翻花绳,年过五十、但又身负武功的郭谨把公主伺候得非常好
萧天柔道:“他看到荣园的车马了”
谢玟点头:“两府相隔不远”
“先生,”萧天柔道,“你觉得他会生气、会阻止你我见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