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义,就算知道他根本不可能来这里把他带走,也要说出这种话来激怒厉斯年一下?
他倒也不是做不出这么无聊的事的人,可是江以宁怎么想,就是觉得有的地方有些说不通
忽然间,她脑海里灵光闪现
这张纸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
她把纸翻了个面,果然就在纸的一角上看到了这家酒店的名字水印
“不用去浪费时间抓他了,他很有可能就在这里”
江以宁把信纸拿过去给厉斯年看,很快厉斯年也注意到了这上面的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