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点都没有想我吗?还是说你已经被人给喂饱了?”
他的声音低沉又富有侵略性,但是这句话确实在是不讨喜,江以宁直接一把薅住了她的头发,凶神恶煞的说道
“不要怀疑我,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来这里的大半个月里,我都在没日没夜的睡觉和接受治疗”
“总之我现在没心情,等什么时候回去了再说吧”
她从厉斯年的胳膊下钻了出去,然后灵活的滚了一圈,就把自己卷在了床的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