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背,看着厉斯年,声音透着一股倔强。
厉斯年心脏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了一下,有些疼。尤其是看着江以宁哭的时候,那种感觉尤为的明显。
只是他还没抓住什么,江以宁已经带着自己的东西,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厉斯年皱眉,坐在床上,想着江以宁刚才的样子,她受伤的眼神不像是作假,越想心里就越是烦躁,他干脆什么都不去想了。
此时外面天还没亮,灰蒙蒙的,厉斯年站在阳台,往下看去,这个时间的街上很安静,没人也没看到什么车,江以宁的身影就显得特别的清楚,在路灯下,瘦弱纤细的身影正在快步的往前走,隐隐的还能够看见肩头在微微的抖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