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避锋芒
可孟乔芳虽手下仅一千人,却仍然坚持要守城,派标营副将陈德守西门,任珍守北门,甚至还把一口棺材摆在他的总督衙门,宣称要与城共存亡
又派人搜捕细作,斩杀试图内应的士绅,一时却也稳住西安,又到处宣扬,说平西王吴三桂和固山额真李国翰率大军已到附近
又拿出银子招募重赏民壮守城
各种手段下,西安没乱起来
贺珍他们却还在城外浪费时间,为合营整编之事闹个不休,甚至为了抢夺粮草等事而大打出手
等他们一路闹着到了咸阳
孟乔芳见吴三桂还没到,便马上又使了个阴招,派了家丁携带了一万两银子去咸阳,声称打算反正归附
然后又说现在西安城中陈德任珍二将忠于鞑子,所以希望义军给他一些时间,让他先除了二将,到时便可直接开城投降,不用费一兵一卒
他甚至表示能够为义军筹集粮草
贺珍居然信了
同意暂缓攻打
这是他们犯的最大的一个错误
贺珍却觉得孟乔芳是畏惧明军势大,所以跟巡抚黄昌胤一样是真要投降的,毕竟黄昌胤诚意十足,又送来了儿子为质,又写了许多表忠信,甚至还透露了清军陕甘底细等等
他没想到,孟乔芳是个真正的汉奸
他所做的不过是缓兵之计,给吴三桂争取时间而已
朱以海长叹一声丢下地图
迁延至此,他基本上已经能断定,贺珍他们会重演历史,再败于西安城下
这让他非常痛苦,明明知晓未来,清楚走向,他也一而再的传旨,给高斗枢贺珍他们都连下了三十六道金牌,催他们退兵了
但他们就是不尊圣旨诏令退兵
打又不打,退又不退,就这么在关中浪费时间,各路义军今天这个下乡打粮,那个下乡拉壮丁,后天可能两支人马碰到一起,还能来个斗殴
孟乔芳也是今天送批粮草,明天送笔银子,后天又给贺珍等送点美人什么的,反正就是各种拖延时间
虽然朱以海也很清楚,一场会战,有时能打上一年半载甚至好几年都不稀奇,但现在的情况是贺珍他们并没有这个实力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正在走向败亡的深渊,又要重蹈湖广五忠的覆辙,却又无能为力,这种无力感,太让人痛苦了
这越发的让他坚定,明末危局是不能指望这些地方军头们的
贺珍可还是明将出身啊,现如今他新任命的云南总督樊一蘅为陕西边道时,贺珍就是他的部将,直到樊一蘅在崇祯十二年宁夏巡抚任上丢官回老家四川时,贺珍都还亲自送行,仍是他的部将
贺珍是直到崇祯十四年时才降的李自成,他本来目光不会那么短浅,不会轻易上清军的当
但结果还是如此
贺珍跟这个时代大多数武将一样,拥兵自重墙头草,本为明将,后来闯军势大降李自成,李自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