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战友,大都横七竖八的倒在渡口前/p“来将可留姓名?”张存仁提着长矛在手,大声喊话/p对面这些人的战斗力虽不强,但这份勇武敢战,却让他佩服/p“大明浙江湖州镇标游击孟宪是也!”/p孟宪此时身上铠甲上插着十几支箭,却依然还在强撑着/p“孟宪,本部记住你的名字了,是个好汉,不如归降本部,本部愿向朝廷保举你一个参将之衔”/p“呸!”/p孟宪只是朝地上吐了口血水回应/p张存仁举矛,“是个硬骨头,一会我会砍下你首级,插在我的长矛之上的”/p孟宪也举起了刀,他回头看了眼身后兄弟们,“还愿意跟我再冲杀吗?”/p“将军,湖州没有怕死的男儿,杀”/p三十余人向着几十倍自己的鞑子义无反顾的冲了上去/p最终,全军覆没/p张存仁在战场上没有找到那个浑身是胆的孟宪,很是失望/p“可能坠入湖中,沉入水底了”/p“部堂,那些该死的明军已经跑远了,我们没船过不去,还追吗?”/p张存仁眯起眼睛瞧了一会,冷哼一声,“招惹了老子还想跑?沿河追下去,总有地方可以过河,他们没有马,跑不远,追上去,斩尽杀绝”/p他们在这里斩杀了明军上千人,可自己也伤亡了小一百,张存仁自己脸上都被划了一道口子,十分恼火/p在杭州城被鲁监国大炮轰的跑路,心里一直憋着股火,现在他娘的不知哪冒出来一伙团练,也敢太岁头上动土,找死/p鞑子纵马沿河追击而去/p河边,留下一地的尸首/p芦苇荡中,孟宪在水里醒来,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趴在一匹死马背上,这匹白马身上插满了箭,跟他一样惨/p孟宪浑身剧痛,身上也插满羽箭,腹部还被洞穿一个大口,甚至动一下感觉五脏六腑都痛的喘不了气,他用尽力气从马身上爬了下来,却再没力气站起来/p努力了几下,又眼前一黑晕倒,倒在了死马身上/p······/p张存仁满脑子都是杀意/p但当他追着追着,追了半路后,却突然竖起了手中的长矛/p“停!”/p“部堂?”/p那支激怒他的明军就在前面不远,一个急冲锋就能追上了/p可张存仁却下令全军停下/p“不太对劲”/p“这些人刚才明明有机会跑掉,他们可以四散而逃,但他们却一直沿河跑·····”/p“还有你看前面地形,是不是跟我们刚才被袭击的地形有些类似?”/p张存仁瞧着天色不早,已经昏暗,“这里有诈,前面有埋伏”/p“不会吧,如果埋伏,为何不埋伏在前面那地方?而是分两个地方埋伏?”/p“你看那片芦苇荡,现在是傍晚,正是倦鸟归巢的时候,可你们看那芦苇荡是不是很不正常?那些鸟在上空盘旋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