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肆逼迫,现在人人心中生怨啊”
潘映娄叹声,“之前我跟鲁王相处了一段时间,觉得挺礼贤下士的啊,怎么如今变的如此残暴?”
“可不,这监国一当,还真当自己就至尊无上了,殊不知他这般乱来,已经是弄的人心背离”
一通密谈,潘映娄整的挺兴奋
“潘兄,我这次还有个想法”
“什么?”
“盐!”
“盐?”
方端士于是说起自己的发财大计,利用如今前线的特殊情况,再加上潘映娄是浙江盐法道台,而他是杭州知府,阮大铖马士英又分巡分守金衢严诸府,所以提出合作走私盐
利用潘映娄管盐的职权便利,从浙西盐场把盐弄到浙东来,通过方端士、马阮等把盐销到浙东各府,不用盐引,不用缴高额盐税,其中利润巨大,所得盐利,大家二一分做五
“潘公你拿一半,我跟马阮二公拿一半”
潘也心动了,觉得很有钱景,“这怎么行,既然要合作,就得公平,咱们四人,不如分五份,我们四人一人拿两成,剩下两成,我拿去分给下面的盐法道、盐场等官吏们打点?如何?”
一番推辞,最终方端士跟潘映娄达成协议,并约定下次会面时便把盐运来
“你有没有办法弄些军械马匹出来?”分别前,方端士问,“浙东现在兵马众多,但缺械少甲,各种军械价格很高,只要有办法弄来,咱们随便一倒卖,就能赚一大笔银子”
潘映娄犹豫了一下
“潘兄,这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啊,如今这样的机会难得,等以后可能就没这样方便的机会了,趁现在方便,咱们赶紧多弄点银子,以后不管是请托送礼打点,还是回家买田置地,这不也都方便嘛”
“管他什么铠甲刀枪铳炮马匹,只要能弄来,我们在这边到时全收下,甚至可以多给点银子,你那边呢多弄点名头,比如破损啊或者是补充军械啊,这低买高卖,这中间差价可不少”
“甚至有些还能是无本买卖嘛”
潘映娄被说的心动,他这个盐法道因为现在浙江不太平,所以也有一支巡盐道标,兵不多,就两营七百来人,装备也很一般,但毕竟也算是有个弄兵械的渠道
方端士见他心动,趁热打铁,拉着他继续又谈了半天
手里握着权力,控着地盘,真要弄银子,方法有很多,不仅仅是走私盐,倒卖武器,甚至其它的粮食布匹等等也都是可以搞的
潘映娄对这位老乡兼同学佩服的五体投地,居然还能想出这么多生财之道来按他的说法,这一年若是不搞个三五十万两银子进账,都对不起他们现在占据的这有利位置
等方端士重新回到他的船上离开走远,潘映娄都还心情激动的久久不能平复
本以为只是招降几个同乡,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大的钱途商机呢
对于方端士,他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