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群的奴仆联合起来,并武装自己,把矛头直指向原来的主人,他们趁乱洗劫大户
这些人在混乱中也在澉浦城中占据一席之地,并提出了自己的口号,就是要废除世代奴仆制,这些奴仆跟平时有往来的乌龙会结盟
而面对乱局,澉浦城中的大户豪强们,也只得取出金银,与子弟重金招募护卫家丁,甚至从城外召来自己宗族的子弟和佃户,组成自卫的家丁武装
徐敏和他的徐家营,也是这种情况
若是发展下去,最强的乌龙会可能会取得澉浦这个海盐县西盐业中心的控制权,而那些农奴、大户们的武装,也可能继续内斗下去
不过随着朱以海的突然攻城,城中的脆弱平衡也被打破
内斗的各方势力,都不敌朱以海的大军
早已经查明城中混乱局面的朱以海,对这些牛鬼蛇神也没半分好感,鞑子南侵,你们跟历史上江阴、嘉定城中的那些百姓一样起来抗清啊,现在一面跪鞑子一面窝里斗算个屁
“让他们统统交出武器,敢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都是些烂人,但朱以海仍然愿意留一些余地
只要他们能够接受朱以海的号令,先交出武器,甚至把他们非法所得积聚的那些钱财交出,朱以海愿意从轻发落,甚至若是他们愿意为国效力,朱以海也愿意将他们打散整编为军
给他们一个重新作人的机会
沈宸荃对城中的那个造反的奴仆组织很不满,“这些恶奴作乱,欺上害主,绝不可宽恕,否则乱了套”
奴仆制度,是封建时代无法根绝的现象
大明虽然也曾经有过这方面的改革,但实际上不过是换汤不换药,不让蓄奴,但我收养义子义女总不算违制吧?
可这些所谓的义子义女,本质上仍然是奴隶,甚至到了明末之时,富庶江南地区的蓄奴之风更盛,许多早就连那层摭掩都懒得做了
站在沈宸荃这样的角度,奴仆造反,这当然是不能接受的
朱以海做为监国,他的屁股肯定也不能接受的,否则这天下不乱了套?连统治的根基都没了
在这个问题上,他不能含糊,否则以后奴仆都要起义,那就真乱了
“这些奴仆造反,罪在不赦不过如今国难当头,孤愿意给所有愿意为国出力的人一个机会,不管是澉浦城中的盐贩,还是秘密会社的,又或是他们这些造反的奴仆,或是海贼水寇,只要他们愿意加入孤的抗虏军中,孤便可特赦其一死,许戴罪立功”
“殿下,万万不可啊,这些恶奴背主造反,已经毫无信义忠心可言”
“孤的刀,不想杀太多自己人,虽然这些人看着也该杀,但仍然还愿意给他们一个机会”朱以海仍然道
“孤希望天明之前,澉浦城能够改头换面,不再是一座混乱之城”
“沈卿,我们真正的大敌,是正在前来的李遇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