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先起一步,脚步已然沉滞如千斤,转踵时动作僵直,你脚跟分明有一处裂伤!”
我眉头一震,他继续道:“你呼吸虚浅带涩,左肺部有一处刺伤!”
“你右腰处有一次刀割伤,牵动了你的骨骼!”
“你背部被人以极大掌力拍过一记!”
连续说了十几句。
别说了。
丁字裤都快被他扒下来了。
越说到后面,小常的脸色,也从惊懵、到释然、到无法言喻的心疼与不解,他睁一双如铜铃般的硕大眼睛看我,责问道:“这一路过来,你为何从不给我看看这些伤口呢?你为何要瞒着我呢?”
因为你大嘴,你婆婆妈妈,你武功不好。
可你是真的关心我啊。
我这些伤口是比较贱的,如果没有人关心它们,它们就不觉得疼了,你若关心起它们,它们马上就觉得疼死了。
比如现在,它们疼得就想找个柱子撞了,想找个钻子把伤口钻了。
而许亮明看着我,我还是皱着眉头。
这次不是装,是因为除了皱眉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许亮明道:“你杀死那七十一个人,或许凭借实力,但也付出了极大代价。”
我横眉:“而你杀死刚刚那十个杀手,也负了不轻的内伤。”
他笑道:“你外伤累累,我内伤不轻,要不要赌一把?”
我冷笑:“赌什么?”
许亮明笑道:“唐约,你是新得罪了许多人,我是老得罪了不少人,今日应该至少还有一批杀手会来杀你,杀我,或杀小常。我们一新一老汇聚在此,就一起冲出去!看看谁杀得更多!”
我终于不装也能正常笑了:“好啊!”
话音一落,我忽的足尖猛点,飞身向那许亮明扑去,一掌轰轰烈烈就朝他拍去!
小常不明白我为何忽然暴起伤人,惊呼一声,眼看要出手阻止,那许亮明忽的闪身一让,让我成功地把一掌拍到了地底!
地底一个震动,一个黑衣人竟从松软的土里拔地而起!一飞冲天!
竟然有一个人,从头到尾都藏在地里。
而且丝毫不为人所觉!
而他还未落地,我便弹地而起,轻功如托翅般托我向上!
右手却比飞翅更快!
它扑朔上前,扣住这人的双脚。
然后我五指一斜。
使他惊呼中全身三百度外翻!
再腕部发力。
叫他在惨叫中斜头扭腰两百度!
最后一个沉肘。
让他整个人在空中分筋错骨,然后自由坠落!
同时一只手掌攀他脚裸而上。
如乱云急崩出一条五指白龙。
它越过膝、猛拍膝骨如碎星砸地。
它闪过腰,直刺脏腑似老猴摘心!
一越一闪,一拍一刺。
焦掉的黑衣人便落了地。
不过已经没有呼吸了。
我慢慢回头看,见到小常一如既往在懵,许亮明依旧不变在笑。
笑的又亮又通透。
“你领先一个了。现在该我了。”
我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