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灯等了半晌,结果她又躺下睡了。
算算日子,从二月份到现在已经过去九个多月了,差不多就是这几天了。
邵云舒没再睡着,果然还没到天亮,殷清瑶又被疼醒了。
这次没再睡着,肚子一阵接一阵地抽疼。饶是她忍耐力异于常人,还是疼的咬牙切齿,额头青筋直冒。
李柔娘又是鸡汤又是鸡蛋茶伺候着,殷老五一个大男人家的急得将稳婆连拉带拽地请来。
疼了整整一天,又到黑夜,疼得殷清瑶头脑混乱,伴随着稳婆用力的嚎叫……天边微亮,朝霞眩目。
第一声婴孩啼哭让大家松了口气。
还有一个……
邵云舒紧张的手指甲嵌进肉里,稳婆将第一个孩子包住抱出来,来不及多说一句话,紧接着又响起一声婴孩啼哭。
邵云舒冲进产房,殷清瑶脸色苍白浑身如同水洗。
虚弱无力的说道:“我先睡会儿。”
邵云舒来不及看孩子,手掌轻抚她的面颊。
“辛苦了,睡吧,我在这儿守着你。”
殷清瑶嗯了一声陷入混沌,醒过来的时候白凤儿守在床边。
“娘,您什么时候来了?”
外面的天色还早,她应该没睡多久。
白凤儿拿帕子给她擦着脸,心疼道:“生了两个白胖的小子,清瑶你辛苦了。”
殷清瑶还在恍惚,她以为两个里面总有一个女儿,没想到竟然是两个小子。侧目看见身边躺着两个……像红虫虫一样的小奶娃。
跟白胖沾边吗?
“好丑!”
比殷乐章殷乐宁刚生下来那会儿还丑!
邵云舒笑得嘴都快合不拢了。
“不丑,你看他们多乖,大的像我,小的像你,尤其是这一头浓密的头发,瞧着多喜庆!”
殷清瑶叹了口气,活动了一下四肢,身体仍旧很沉,稍一动,眼前就是一片漆黑。
“快躺下,生产完是女人最虚弱的时候,云舒,快去端一碗红糖鸡蛋过来。”
殷清瑶不习惯被人伺候,但是如今只能躺着,感觉自己更像咸鱼了。但是据说生完孩子之后,身体会分泌一种激素,让母亲非常爱自己的孩子。
她也是第一眼觉得丑,这会儿看着两个小家伙吮吸着自己的手指,又觉得心疼。
“你们没准备乳娘吧,我已经吩咐下人去找了。”
殷清瑶抓了抓小人儿的小拳头,感觉心都要化了。
“娘,我打算自己喂养。农村里都是自己喂养。”
这大概是她唯一的坚持了。
白凤儿只是心疼她。
“自己喂养太辛苦了……”
“没事儿,我既然生了他们就得养他们,娘您放心。”
现在的天气正好不冷不热,冬天能烧地龙,到明年夏天正好在地上爬。
初为人母的感觉既新奇又觉得幸福。整个孕期和两个小家伙的互动,到如今看着他们在自己眼前,那种幸福是无以言表的……
洗三礼由白凤儿和李柔娘一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