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将军,或者他是马头税的最后受益人,放弃这条来钱的路子确实很可惜
但是自己去经营又要耗费很多心血还不一定有收益
原本可以赚差价,现在差价没了,油水就没了
“差哪一步?”
“获取最后承包养马的资格,太子不是让咱们抢生意吗,现在可以开始了我要去见镇北将军李承,你帮我引荐”
半上午,军营之中惯例是操练春寒料峭,但在校场操练的将士们几乎全都光着膀子校场正中间李承提着银枪,将围着他的十几个兵卒挑飞,袒露的后背上紧绷的肌肉线条被几条粗犷的疤痕阻断,这样的刀疤箭伤遍布他胸前和腰腹
对于一个将军来说,疤痕就是他的战绩,军中的将士们每每看到他们主帅身上的疤痕都不由得佩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由不得人不尊敬
李承每日和将士们同吃同住,从不搞特殊,军营上下无人不佩服
一局结束,身边的近卫来报
“将军,上次来找过您的那个从京城来的小白脸又来了,不仅他来了,还又带了个小白脸您是否要见他们?”
军中训练的将士们不管原来什么肤色,在校场上晒两年,浑身上下除了穿裤衩的位置还能看出原本的肤色,其他地方都是统一的黢黑
李承也是如此,他身边的近卫统领李清还稍微白一点但是白在军中就是罪过,为此他没少被嘲笑,而邵云舒比他还白,军中人说话粗糙,倒也没有恶意
“说什么事儿了吗?”
近卫被看出小心思,忙低头回道:“没说,不过说将军今天要是不见他们,他们就明天再来”
李承嗤笑一声,拿了块儿帕子擦着银枪,吩咐道:“带他们来校场”
近卫应是退出校场带人,场中其他人起哄道:“将军,听说那个小白脸年纪轻轻就已经封了正四品宣武将军,您说他是靠着祖荫庇佑,还是有点真本事?”
“有没有真本事,你们试试不就知道了……”
场中的将官们跃跃欲试
殷清瑶这是第一次来军营,虽然好奇,但也知道军营的规矩,没敢到处乱看,低头跟着邵云舒
近卫带着他们越走越远,耳边已经听到呼喝声和兵器碰撞的声音,邵云舒挑眉,待到视线里出现一块儿宽敞的平地和一群衣不蔽体的糙汉……他本能地去捂殷清瑶的眼睛
殷清瑶偏头避开,还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指指自己身上的男装,眼神警告他别犯浑
邵云舒心里委屈,早知道就晚上再来了,总不至于晚上还在训练吧
两人被带到李承跟前,见过礼之后,李承眼神打量他们,不待他们说话,先开口说道:“邵将军年纪轻轻就军功在身,我这些部将们不服气,想请邵将军指点一二”
邵云舒正欲张嘴,又被李承打断,“只要不是十万火急的事情就先等等,难得遇见邵将军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