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声是,然后利索地把钱付了就怕银票不流通,她特意背了一个小包袱,里面装的现成的银子
“小人再多嘴问一句,咱们苑马寺是哪位大人坐镇……”
小胡子男人心满意足地捋着胡子,一边点了点钱,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方正的帕子将银钱包起来放到他身后的大箱子里,放好之后,将箱子锁起来
“你小子嘴巴还挺甜咱们苑马寺统共就我们两个干活的杂役,我姓陈,是管事儿的,门口趴着那个姓李,跟我走吧李狗蛋,赶紧去烧印子去!”
出来屋门,小胡子男人又拿了个大锁,把小黑屋的门锁起来然后让她把马赶到后院后院有一排用栏杆围起来的笼子
“把马都赶进去,马屁股朝外边”
陈管事揣着手,等着李狗蛋烧火,顺便也等着殷清瑶把马赶到笼子里
笼子里面的空间狭小,马站在里面脑袋得伸在外面一次进去五匹
“狗蛋,先去把门关上”
刚才还懒洋洋的男人赶忙听话地上前去把门关好,还用铁链子锁了起来
烙印必须得烧红才能烫出来印迹,不同地区朝廷配的烙印图案不同,编号不同要是有人敢作假,惩罚非常重,所以一般情况下没人敢私自给马烫烙印
殷清瑶检查了一下烙印上的图案,确实是官府的印
烙铁烧红,李狗蛋举着烙铁,把马身上的皮毛扒开,将烙铁烙在上面马儿吃痛,但是笼子空间狭小,挣扎不得,一溜五匹马很快就盖上章了
余下五匹马如法炮制
陈管事全程悠闲地看着,觉得殷清瑶拿钱爽快,还温和地问了她几句,比如家是哪儿的,多大了,头一次出关吧……
殷清瑶配合他聊了几句,把话题扯到城中其他马贩子身上
“我出门之前,家里的长辈都跟我说在外面遇不上好人,让我多长几个心眼,别一张嘴啥都往外说今日我瞧着陈管事就跟我家伯伯一样,慈眉善目心里有几个问题就忍不住想跟您请教”
被拍了马屁的陈管事眯起眼睛,尽管已经刻意掩盖,还是没将心中的得意掩盖住
“问吧”
“把我可就不客气了……”殷清瑶语气一转,问道,“我看关外的马比咱们自己养的品种好,咱们怎么不自己圈几个马场,买点儿好马回来自己繁育?听说每年军中用马还得花大价钱从关外买骟过的……我才头一次出来,真的是想不明白,陈管事您见过大风大浪,给小人解解惑呗!”
陈管事抄袖子里的动作顿了一下,见她果真是懵懂无知的样子,没忍住笑出声来
“你这小子,朝廷的事儿也是你能问的?不过我看你小子嘴甜会说话,人也机灵,跟你说说也无妨……”
“咱们大梁虽然设置了苑马寺,但是人手实在有限,养马最重要的是训马,你看我跟李狗蛋我们两个,哪个会养马?哪个会训马?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