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地大喊:“我仔,我仔啊……”
作为一个江州人,他实在不太清楚这个称呼的含义,但对于奶奶对自己的思念,倒也毫无障碍的百分之百接收到了
一院子的人跟着掉眼泪,好一会儿才在几个姑姑的劝解下,大家进了家门
在晚上睡觉前的这一个多小时里,徐闻终于从一大家子差劲的普通话里,捕捉到了几个信息
第一,徐家挺有钱,家里的生意至少也是数千万的级别,且从爷爷的遗嘱到奶奶的坚定态度,都是要把家里生意和财产交到他手里
而对此,三个姑姑看起来完全没有意见,倒是屋子里的几个年轻人看起来脸色不太好看
徐闻有印象,这些都是姑姑家的孩子
第二,自己那倒霉催的亲爹真的没回来,这件事大大出乎徐闻的意料
对于亲爹当年执意离婚、外出寻梦的事迹,他已经大概了解,但到底是自己亲爹死了,不管怎么说都应该回来看看吧
听姑姑们的说法,这个小名叫“四轮子”的亲爹和家里是有联系的,至于为什么不回来奔丧,姑姑们都是一脸愤慨各种摇头,以至于徐闻也没听太明白!
当然,对于这件事,他也只是悄悄震惊了一把,没有太多的感触
其实亲爹不出现也好,省得父子俩都尴尬
毕竟亲爹和亲戚们不一样,面对亲戚们,他完全可以把自己当成个傻子,由他们说由他们看,一句话都不说
但是面对亲爹,就不能再傻了,要不然显得两个都是傻子,跟遗传似的!
……
一个辗转反侧的夜晚后,接下来就是三天繁缛的丧事典礼,各种乡土风俗和发达的一线城市明明格格不入,却又分外和谐地融合在了一起
三天后,徐老爷子的骨灰被安葬在山上
直到站在墓碑前,徐闻的心情都是波澜不惊的,毕竟跟这罐子里的老头也没见过面,仅凭一份血缘关系,当然无法引起多少心绪波澜
直到此时此刻,他看见了墓碑
上面清楚地写着:“长子,徐戴寅,长女,徐戴丽……长孙,徐闻……”
徐闻的脑子就“轰”的一下炸开了
戴寅,徐戴寅……
他没办法把这个简单的重叠,当成是一种简单的巧合,再回想起这几天听到耳朵里似懂非懂的几句方言
“四轮子也是神经,家里独生子,这么大的产业,他说不要就不要,非要去唱戏!”
“你别说,四轮子现在老上电视,身家不一定比徐家差呢……”
徐闻当时捕捉到了“唱戏”“上电视”两个字,还以为自己亲爹是个戏曲艺术家,现在才恍恍惚惚反应过来,唱戏或许是当演员的意思,那上电视,自然也就是电视剧咯
这完全就是戴寅啊!
再加上之前和戴寅接触的种种,多年群演,没有家,没有房子……
徐闻已经可以确定,戴寅,就是他亲爹!
这……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