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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低着头一脸为难的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shangjunshu○ cc
看来他人生的第一次告白是以失败告终了,说不难受是骗人的shangjunshu○ cc
但他活了二十六年,最大的人生经验就是忍和等,最不缺的就是耐心shangjunshu○ cc
他伸出手,大手顺了顺她湿漉漉的头发,温柔道:“来,我先给你把头发吹干shangjunshu○ cc”
看他不再纠缠,她的一颗心终于彻底的松弛了下来shangjunshu○ cc
他拉着她走进屋子,关上阳台的门,隔绝了风,屋子瞬间就暖和了不少shangjunshu○ cc
秦语兮看着男人转身去了洗手间,很快就拿出了吹风机,然后插好,坐到床边,帮她吹头发shangjunshu○ cc
透过玻璃,她看着他漂亮的大手,俊朗的面容,认真的眼眸,一颗心又陷了进去shangjunshu○ cc
她迅速地掐了自己一把,把目光收了回来,强迫自己认清现实,可一颗心终究还是忍不住的轻晃shangjunshu○ cc
果然,美色惑人shangjunshu○ cc
她对他是,他对她又何尝不是?
不过是一场始于本能的游戏,先认真的那个人,注定尸骨无存shangjunshu○ cc
而她,没有任何的退路去赌shangjunshu○ cc
薄锦辰关掉吹风机,看着面前干净、柔软的女人,身上萦绕着淡淡的香气,很好闻shangjunshu○ cc
莫名其妙的,他想到了自己的小时候,盛夏的傍晚,他坐在一颗玉兰树下,清风吹动着热浪,玉兰花轻轻地落在他的身上,留下沁人心脾的香气,似是刻到了他的灵魂上,这么多年,经久不散shangjunshu○ cc
他搂过她,躺到床上,手指耐心的顺好她的发,拍了拍她单薄的肩膀shangjunshu○ cc
秦语兮的目光刚好落在床头柜上的那支表上,表盘是深邃蓝,上面有着繁复的刻度和指针,却一点都不显得乱,反而看起来整齐有规律,又精致shangjunshu○ cc
似乎不再是商品,有了独特的灵魂,变成了艺术品shangjunshu○ cc
恍然间,她想到了这支表的价格,5000万美金,当初爸爸公司欠银行的债务就是这些shangjunshu○ cc
如果有这些钱,她家的公司是不是就不会破产,妈妈不会跳楼,爸爸也不会生病——
他看她今天的目光无数次的落在那块表上,忍不住问道:“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