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呵呵
静安你年纪虽小,但你做出来的事情,那些所谓的名臣连你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
王安石这番话令得陈宓目瞪口呆
您这也未免太瞧得起我了吧?
王安石却对陈宓的震惊视而不见,继续说道:“人都说老夫不懂人情世故,非常执拗,不识人
呵呵,老夫小时候便跟随先父在地方履职,见过的人多了,哪里能够不懂得人情世故,哪里不知道要妥协,哪里能够不知道吕惠卿等人是小人?
可这大宋朝廷,不是小人便是所谓的正人君子,小人愿意跟着老夫来变法,但那些所谓正人君子却是只会保护他们的一亩三分地,你说,老夫该用谁?”
陈宓沉默不语
王安石自嘲一笑:“变法是得罪人的事情,所以啊,老夫便得用这些小人,便得看起来十分的不近人情,便得执拗无比,若非如此,便有无数人想要钻空子,想要来撬动老夫的心思!
所以啊,老夫不仅固执执拗,还十分的离经叛道,如此,被天下人唾弃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那些人全力抹黑老夫,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以后你别学老夫”
陈宓苦笑道:“晚辈哪里敢望前辈之项背”
王安石笑道:“你又何必谦虚,你的能力是老夫平生之仅见,甚至有宋一朝,老夫觉得如你这般的,也是少之又少,就连真宗朝的寇相公,都未必有你这般能力,更别说什么韩琦以及老夫了,呵”
陈宓苦笑道:“前辈真是谬赞了”
这些高帽子一个个戴过来,陈宓心下觉得不妙了,前世的他久经商场,很是明白将欲取之必先予之的道理,王安石给他戴高帽子,那一定是有些事情要他做,而且是极难做的事情
果然王安石道:“你便无须谦虚了,老夫要退了,但老夫也并不放心,所以,老夫希望你能够将新法给担起来,新法固然有诸多的问题,但大方向是对的,老夫做不好的事情,你大约是可以做成的,你能力胜过老夫太多,这些问题在你这里一定是有答案的!”
陈宓闻言苦笑道:“老前辈却是太瞧得起晚辈了,新法如此错综复杂,晚辈位卑言微,如何有能力去做这等事情!”
王安石摇头道:“老夫要退之前,会将子厚推上昭文相职位”
陈宓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老前辈与家师讨论过此事么?”
王安石摇头道:“老夫觉得还是得与你先行讨论过”
陈宓苦笑道:“老前辈您这……”
王安石笑道:“想比起你老师,老夫还是相信你”
陈宓顿时头大如斗
张载上昭文相对他的吸引力的确是颇大,若是张载能够在昭文相位置上坐上几年的时间,对他的布局可是有天大的好处的
张载在他的照料之下,虽然偶有小恙,但总体却是颇为健康,再活个十来年估计也不成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