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纵然对冥君一片诚心,又能留下做什么呢?不如先行离开了事”
“臧法师所言何其有理!方才那祭祀之邪祟,比之那些邪魔歪道又差了什么?是非曲直,我自然看得清!”
“我此时混在人群中离开,谁能辩出我是无罪之人,还是真犯下包庇之罪?等到我混入人流躲回屋里,谁又能怪得到我什么?”
“他们都走了,我也得走不然,他们或许日后会受责罚,我留在这里,现在不就成了明明白白的靶子么?”
在这样一个又一个念头的轮番轰炸下,那些没有受到罪责的普通弟子,根本没有犹豫地跟在了渎神弟子身后,各自四散着逃离了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