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无敢康;灌灌将我,伏惟尚飨”(注1)
这样的祭词,即使是玄冥观的弟子也是大多听不懂的但祭词总有些特定的结构,那些年长的弟子听多了,已经有了足够的辨识能力
此刻,他们听到祭词的末尾,心怦怦跳了起来
伏惟尚飨?不是行刑么?为何要献祭?
献什么?
也不需要他们疑惑了随着线香的燃烧骤然加快,整个祭坛都跟着阴沉了些许阴沉渐渐凝固到极点,凝固成线香中间的一颗泛着阴绿的幽黑斑点
在“砰”的一声炸响中,光斑突然膨大起来,膨大到足有整张香案大小,在祭坛上方带起一阵盘旋的风那阵风经过的地方,香案和手笏都有了明显的风化痕迹
哗啦那是水流的声音
下一刻,横着跪成一排的渎神弟子们,发出了尖锐的惨叫
他们挣扎扭动起来,仿佛不受控制一般,不断用额头去碰撞地面,咚咚几下就磕得鲜血淋漓,磕得脑花四溅;他们的神情是绝对的痛苦,五官一样样皱在了一起,仿佛有什么力量将其中的内核剥离而出,因此只剩下了皱成一团的外皮
他们就这样自我死去了!在这样宁和平缓、富有规律的水流声中,他们连灵体都没有剩下
恐惧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这,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力量呀!
一步行差踏错,得到的就是这样的下场吗?
这一刻,弟子们已经连抽冷气都不会了他们只是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一切,看着祭坛上瘫倒扭曲的尸体,看着溅了吴冕一身的血迹和脑浆
有没见过血的弟子从胃里泛起酸水,却只能双眼含泪,强忍着刺激的味道,竭力咽了回去
这时候,谁敢吐出来?谁知道自己会不会是下一个渎神之人?
在这样紧绷到极点的气氛中,弟子们看到,一旁侍立的刘末旸突然伏跪在地,在满地的血迹脑浆中,向前膝行了两步
他朗声说道:
“弟子刘末旸,愧告于冥君前所享之罪者,系十中一二彼不足以告冥君所怒也,枉乎上神之祜佑”
“此非下者之无能也,系高屋之梁斗,汪洋之源流,其始者,未竟也今另有罪者余众,愿献于冥君,以效上谕”
什么?还有罪者?
法师们不是只抓住了十几个吗?
弟子们这才发现,在祭坛的侧方,原本没有参与祭祀的三品法师们,已经挨个站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在他们的身后,在一名名四、五品授箓弟子的押送下,乌压压一片的弟子,被捆绑着走到了祭坛的侧前方
足足有近百人
……
阿尔杰坐在客房里,听着纷乱的人声渐渐远去
这不是针对我的攻击;在我将要面对的战斗中,这种层次的非凡者只会是拖累阿尔杰微微绷紧肌肉,再次回想起“正义”小姐的话:
“真正的危险不在于人相当于序列4的大法师不会是你的对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