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了。”君穆岳的话打断了君穆年的思路。
君穆年转头看去,就看到安北月十指上下飞舞,迅速的编织着长命缕。
手法如此熟稔,甚至可以一边编织一边捻线,丝毫不影响进度,这安北月分明是有备而来,说不定已经苦练许久了。
再看苏子余那边,似乎毫无进展,她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