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是不该来这个院子。是非多。”傻柱小小的叹息一声。
“诸位街坊邻居,不要吵了,够了。”秦淮茹赶紧站出来道。
“够什么够,不像某些人,挣了那么多,连一点的同情心都没有。”张氏拄着拐杖,阴阳怪气道。
“我.......”
指桑骂槐。
傻柱索性,也不言语,转身,回到自己的家里。再说下去,自己真怕要气死。
怼她两句吧,觉得她一大把年纪了。
“你给老太太我站住,你一个光棍要这么老些钱干什么,可怜我的棒梗儿,现在还饿着肚子,你现在不给我掏出来,我去告你不可。”张氏大骂道。
傻柱有些迷茫。
这年头,还有如此奇葩的人吗?
傻柱掂起板凳,就往院子中央走去,一个个的都以为他是软柿子啊。可以随便的捏。
“傻柱,你要干什么,眼里,还有没有我们了。”一大爷赶紧拦住傻柱的举动。
“你们听听这是人话吗?你们家与我有何关系?”傻柱冰冷的看了他一眼。
人之恶。
非人哉!纯属自己做恶。
“怎么没有关系,以前,你为什么接济我们家,现在就不接济了,还不是看上我家的秦淮茹了,老太太就不让你得逞。”张氏气焰嚣张的看了一眼傻柱,冷哼道。
院子众人,焕然大悟。
傻柱也不含糊:“什么玩意,真当爷爷,就在一棵树上吊死啊,爷爷有的是钱,就是不给你们家花。”
“傻柱,你怎么可以这样。”秦淮茹伤心的痛苦道。
“算了,还演什么戏,我敬重你是一位好母亲,上有老,下有小,不容易,但别人也不是傻子,心里也有一杆称,以前破坏我多少相亲的事情,我都不愿意和你计较。真当自己是白莲花呢?”
远的不说,就瞅最近表面上将秦京茹介绍给傻柱,可在厨房做得什么事,不要说傻柱愚笨,是个女的,都看不下去啊。
哎!
我是相亲对象,你上赶着秀恩爱呢?
一家团圆,就我是一个外人了。
哪个女人,高兴。
除非是缺心眼的。
“你怎么能这么说秦姐。”秦淮茹委屈的坐在小板凳上。
泪眼婆娑。
“秦姐。还有院子的每一个人。你们扪心自问,我傻柱,月工资除了一大爷,工资比我高,有几个工资比得上我的,家里面还有两间大瓦房,诸位大爷,还有许大茂,一家几口,也不过是窝在一间大瓦房里吧。”
讲事实。
他的条件,完爆这个院子,九层以上的邻居,为何单身三十年。
难道仅仅是一张臭嘴。
更多的原因,恐怕令人难以接受。
也不知道以前的傻柱为什么想不开。总是在一棵树上吊死,人生最大的失误,莫过于你以为自己选择的爱情,其实选择的是一个屁。
什么狗屁爱情,不如金钱来的实在。
情义千斤,不敌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