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一脉,系是嫡族,身份还要略高慕容白泽一筹
没想到在这穷山恶水的地方,还能看到神仙打架
庆云的手从剑背上拂过几次,但是当他目光与刘子约对视,看见后者微微颔首的时候,终于是压抑下了冲动,自作壁上观,没有动手
打,未必是上策
活跃在鼠雀谷的白泽使,多多少少都与天宗有些瓜葛,只是派系可能有所不同眼下他们看上去有些嫌隙,但若真打起来,立场也未可知
放旁人先不说,但是身边这位刘子约,就是位深不可测的人物,再加上可降猰貐的灵兽白泽,庆云自忖是拿不下的
就算刘子约不与自己为难,那纥单骰也是坐拥兵马,豢有灵兽,若是真撕破了脸,也难带这一队老弱妇孺无恙闯关
且听他们掰扯,庆云如是动念
拔拔乌合显然是和慕容白泽斗惯了的,阴影中挤出一声冷笑,尖细嗓儿继续叱道,“老规矩,七使会议唱票定夺”
“七使?哼,滑骨死后,哪里来得七使?”
“剩下六使,规矩也是一般”
“若平票呢?”
“斗兽!”
拔拔乌合身旁的白泽发出一声嘶吼,震得整个洞窟都为之一倾
那只泽兽的体格看上去的确比刘子约与慕容白泽的御兽更为魁梧,拔拔乌合显然是有所依仗
沉默,厅中沉默片刻,火光摇曳,许久无语
“怎么,慕容你不敢?”,拔拔乌合继续撩拨道
慕容白泽冷哼一声,长身而起,阴影下的面容瞬间被火光映了个通明他的眼窝极深,瞳孔却毫无神采,蒙着一层毫无生气的青灰,显然是不良于视
也许是因为不见世间恶相,他的声音反而更加刚毅无畏,“有何不敢?”
有何不敢?
针尖对麦芒,对于双方都是骑虎难下
拔拔乌合将牙一咬,狠狠道,“好!我这就去联络各位白泽使,一日之内,在此决议”
“不必做戏”,慕容白泽冷然道,“纥单骰根本没有走远,伊祁眺雾应该也早就被你召在附近候着我与子约都在这里至于长社侯,他新饲的白泽还未断奶,此刻便在隔壁只要你的蒲牢吼一声,不出一盏茶功夫,他们便都过来了”
拔拔乌合心里的小九九被戳穿,面色有些难看,但戏已开幕,总要把过场走完他伸手在身畔白泽的后颈上拍了拍,那只白泽立即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难怪此兽以蒲牢为名,这阵叫声铿铿如钟,锵锵如罄,持续扩张的声波被山洞逼仄的空间挤压仿佛逐渐凝成了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五感敏锐如庆云,此时也无法通过声音获得任何额外的信息但是暗处影绰绰有五道黑影渐渐显形,三人,两兽……哦,似乎还有一兽因为身材太过娇小,被一人抱在怀中
哮声渐止,逐渐才能听到人声
“拔拔乌合,你又让那兽儿鬼叫什么庆廉还小,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