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尊并不会干预我在这里的任何决定”
“你,你这是通敌!”
“我有什么必要通敌?纥单骰,你们的势力垄断鼠雀已久,为什么天尊还要派我过来坐镇还不就是因为你看不清局势,不识时务?否则,你又怎会贸然行动,还害得自己身受重伤?”
“白泽,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过分?那你告诉我,白泽使滑骨是怎么死的?王长社饲养的白泽又为何忽然暴毙?”
“你,你……”
纥单骰的声音听上去异常愤怒,但显然是自知理亏,一时语塞
声音在甬道里传播极远且音质保真,庆云等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刘子约曾经暗示白泽使里有元十三县的故人,因此他听得尤为仔细
呵斥纥单骰的那人声音苍老,极具威严,元十三县的确觉得有些耳熟,只是一时有些想不起来倒是他话中提到的滑骨和王长社,多多少少都与他有些瓜葛
长社侯王宝兴出自晋中豪门太原王室,早年是元十三县的上司高车人滑骨是内附番将,勇名尝在元十三县之右两人在晋中都曾煊赫一时,后来不知为何,都选择辞官隐居清修,不问世间事
这两位说来也都是功成名就,家资万钱,能够甘心躲进远离人境的河谷与鼠雀为伍,多半是因白泽通灵的传说若是真能饲养出可通人言的白泽,便可洞天机,知大道,近乎真人矣
甬道豁然开朗,入目却非想象中那般大气的聚义正厅,只是借用了天然的洞穴,因势而建,无论地面还是墙壁都没有做太多的装饰修改,显得颇为潦草
众人刚刚从建造合制,保养得宜的人工甬道中走出来,难免有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元纯陀只觉得周遭阴风阵阵,暗处兽语绵绵,但是在两朵孤零零的焰头下,环境细节很难看得真切她不禁身体战栗,不自觉地向庆云方向靠了靠
两团火光夹着一把石交椅,交椅上端坐一人,面目被阴影蒙去了大半,似乎应是方才呵斥纥单骰的威严老者
几人跟着刘子约走了数十步,回头再望,一片鸿蒙中已经看不见来时的甬道
一阵狂笑声在山洞中回荡,难辨来处
庆云下意识地将头转向了刘子约身侧,发出笑声的并不是那只白泽兽
庆云猛地省悟,急转身,正瞧见一只白泽从石椅背后缓缓转了出来,毛发光洁,在摇曳火光映衬和狂笑声的伴奏下显得格外诡异
“檀宗檀君庆云见过白泽使”
眼见队友的胆气受到压制,庆云选择主动发声,以壮声势,语气不卑不亢
“嗬,早听闻檀宗宗主英雄年少,胆识不凡今日亲见,诚不我欺我养的这头白泽名唤皋陶,知人心善恶,识命格贵贱今日看它对檀君的态度,君当非池中物也也罢,也罢,今番就算结一个善缘……”
石座上的老者声音虽然威严,语气却十分和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