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的时候,他中途醒来了四五次,但都在还没来得及叫喊出声之前就被沙奈朵一发念力给打晕了过去
可怜……
“呜哈!呜哈呜哈!呜哈哈~~!”
耿鬼是最先跟秋元汇合的,它在路上碰到了另一支小队,随后跟着小队用雷达找到了秋元的位置
一到水潭这里,耿鬼就感受到了沙奈朵的气息,迫不及待地飞下来之后就看见了这一幕
耿鬼一看,诶,这好玩啊!这活我擅长,我来!
于是耿鬼一下就飞了过去,跟沙奈朵嘿嘿笑了两声,就从她手中接过了这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
秋元看着耿鬼用比沙奈朵更加粗暴,但是更加快活的手段给塔枇做大清洗,忍不住捂住了眼睛
太残忍了,看不下去了
“呱头蛙!使用水枪!稍微轻一点就好”
看不得塔枇承受这样的痛苦,秋元让呱头蛙加入了大清洗之中
等塔枇像涮羊肉一样被耿鬼提溜着在水里涮了七八十次,还被两只呱头蛙用水枪喷了二十多次后,他终于解脱了
咳咳,不是那个解脱
塔枇被耿鬼提着在水里涮了七八十个来回,肚子里难免进了不少水,不过耿鬼还是听秋元的话控制了一下方向,尽量让塔枇少喝点水
把塔枇提着倒过来,让他肚子里的水全部吐出来之后,沙奈朵怕他被耿鬼弄出什么毛病,赶紧用治愈波动为他治疗了一番
等君莎伊美过来的时候,见到的已经是一个没有什么异味,白白嫩嫩的大肉白条子了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君莎伊美作为警署里为数不多的女人,虽然平时表现得雷厉风行,但是至少本质上还是个女人啊
现在见到一个只剩下内裤的男人,被警队里九个男警员围着……
这画风也奇怪了点吧!
“呃……伊美警官,这就是我朋友打晕的那个人,他叫塔枇,是闪焰队的人”
“我看得出来他是塔枇,但是你们这是在对人家做什么?我们不能虐待一个昏迷之中没有防抗能力的犯人!”
君莎伊美义正言辞地说着,秋元和荷查斯都尴尬地对视了一眼
这能咋办啊,这不给塔枇来个大清洗,那后面还怎么让他带路啊
如果不把塔枇身上的臭味洗掉的话,光走在路上,队员们的意志力就被臭气给磨灭了
旁边的队员们都忍不住笑意,一直死撑着不笑出来,不然让队长尴尬了等下回去警署都不知道怎么死
最后还是荷查斯硬着头皮去跟君莎伊美解释了为什么塔枇是这么个情况,听到解释后,君莎伊美还是很不相信,但是见旁边的队员都为荷查斯帮腔,就姑且相信了他
塔枇一醒来,睁眼面对的就是乌泱泱一片人头,一群穿着警服的大男人此刻正盯着他看,而他,只穿了一条内裤
然而秋元想象中惊慌的神色并没有出现在塔枇脸上,他只是非常迟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