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
“如此种种,乃有荡魔天君忧虑现世,缠白临淄”
“剑荡群魔,是扫外患掀翻逆佛,是除内忧”
“内忧外患皆斩灭,古往今来第一锋!”
“诸强奋战不如一剑矣,大军千万未能绝此功谁置英雄于泥沼,敢有此般谬论?”
群臣惶恐,皆请天子息怒
皇帝这才稍稍平复心情,缓声道:“朕当宣旨天下——荡魔天君此番是受正旨延请而来,诛逆除贼,名正言顺东国正统,不容污蔑东国国事,无须外人指点!”
“言者虽言无罪,诬者罪同所诬”
“天下有妄言此般,视同衅朕质疑荡魔天君此行,即是质疑朕的正统是质疑先君的选择,质疑亿万齐人之心!”
他的声音落下来,铿锵有力:“东国虽大,不能容此逆天下虽大,叫他莫避齐缨!”
这位韬光养晦的东宫,被很多人称以“平庸”的太子……对内的时候十分怀柔,而在对外的这一刻骤显威严
以其天下莫当的气概,告诉臣民,他是怎样一位君王
绝不只是承继前事,绝不只是能忍能容
满朝都言善
皇帝这才看向许多年来第三次上朝的李老太君——
她上一次来紫极殿,是抱着上一任摧城侯的灵位,代其亡夫受国赏
再上一次,是更前一任的摧城侯战死时,她作为上任摧城侯的妻子,牵着当时还是少年的李正书,和上任摧城侯一起,来拜谢国恩
这世上当然有许多建功立业的女子,有治国的文相,征战的祁帅,甚至霸国的皇帝赫连山海、赫连云云
李老太君并没有那么耀眼的才能
她只是好好地持家,好好地教孩子,像是所有被掩埋在夫姓里的贤惠妻子
但谁说持家教子不是一项伟大的事业呢?
的确她的本名,她的姓氏,也没有多少人记得好像从她进入人们的视野,就是作为摧城侯府的女主人而存在
她一切的荣名,都依托于她的夫君,她的儿子
但是今天,她是“荣国夫人”
她叫“陆挽舟”
她的丈夫死去了,她把自己活成了石门李氏的一种精神
大齐新君在正式地定论之后,才开口问道:“荣国夫人荡魔天君他……现今去了哪里?”
对于将他扶上龙椅的最大功臣,给予怎样的荣耀都不为过与此同时,给予怎样的荣耀都不合适这毕竟是力战超脱的人物!
哪怕是已经被先君重创的超脱者,哪怕有红尘牵坠,有这样那样的原因剑横超脱,就是超脱的层次
没听说熊稷给凰唯真封个国公什么的
李老太君摇了摇头:“荡魔天君剑逐虎伯卿,诛灭帝魔君,横扫魔界,焰焚仙魔君田安平……又转临淄,战于逆佛,掀翻灵山哪怕钢筋铁骨,也不免见疲战后他也只在李家坐了片刻,于龙川灵前敬了一杯酒,便离开了老身看他脸色不太对,想来不止是伤心……诸天辗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