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动静,远远超出他们对力量的想象就算是见识再浅薄,也知绝不能招惹
若有几分对荡魔天君的忠心,便要持刀对佛陀……奈何佛光一照,动都难能
偌大神宫寂无声,只有阴天子和阿弥陀佛
幽冥世界的至尊,和极乐世界的佛祖
此刻眸视于眸,皇帝把青石太子按定在空荡荡的白骨神座上,按碎了神座!
一地碎骨,嵌如地棺以之为墓,死气葬佛陀
姜无量早有超脱之寿,无上之后更无疆但阴天子亦是执掌生死之至高,一旦登顶,定生为死,赐死覆生
幽黑的旒珠摇动,紫黑色的龙袍飘扬
在皇帝的五指乾坤下,寿享无量的佛陀,半身绵软,半身僵!
就像皇帝当初培养姜无量来承继政纲,自身六合则六合,不能六合则伟力自归求超脱
姜无量却要走自己的路
最后父子见歧,刀剑相对
即便真给姜无华做什么皇太弟,姜无华又真愿意走姜无量的路吗?
如果他不愿意,所谓“皇太弟”,也不过是青石宫故事重演
如果他真心愿意,那他就不是姜无华
所以这些话只是废话
皇帝画了一辈子饼,看到别人提笔,就已经饱了
姜无量佛眸温暖,骤放无穷之光,驱逐了这碎骨地棺的冥府阴翳,维持了身周至少三寸的光明
空间上虽只三寸之地,于光所括,不知凡几
光不可数,寿不可尽
祂在阴天子的敕死下,仍然生机勃勃,一再昂扬
“父亲!”
姜无量抬起佛光迸发的手掌,已经抓住阴天子的手腕,不使皇帝继续往前
“子不责父,臣不罪君”
“儿子不说,不代表您没有伤过儿子的心”
“但伤心可宥,路歧无解”
祂看着幽黑旒珠之下,死气帝气滚滚一体的阴天子,一把将其推开,自己也从碎骨地棺中起身:“走到今天,我们身后都站了很多人,我们都代表了很多人的理想——都不可以言退了!”
“自古天家是无心者,伤心都不必说!你要走到这里来,就证明给朕看!”皇帝身形后仰的同时,随手握住一截白骨,也便握住了剑
倏即回身,便以此剑下劈——
“看你靠什么站在朕的面前,用什么实现你的妄想!”
铛!
姜无量亦抓碎骨一把,融骨错光乃为剑,一剑格之
皇帝的白骨剑上,死气成龙纹阿弥陀佛的碎骨剑上,嵌光有“卍”字佛印
两剑相错,幽冥寂然
而后天见其隙,地见其裂!
万万里幽冥为冻土,亿万丈高穹见佛光
许多缄藏于窟,匍匐于地穴者,不免于震怖间,回想起可怕的过往——
曾经幽冥世界,为诸佛死地,亦众生绝境
今似劫又重来
一时天雷轰隆,其声裂耳一时紫电暴耀,光灼鬼目
鬼哭之声,遍及幽冥天灾地祸,处处发生
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芥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