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专辑的形象竟然给人截然不同的感觉,原来留在故事中,根本就感觉不到少年们直观的变化,然而现在跳开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来看,却有着天壤之别。
然而,现在这个外表看起来比之前褪去不少青涩的人,此时正坐在会议桌面前,听着公司一年很多次的批判大会,除了路星洲他们外,安可也被迫留在这里乖乖接受批评教育,往常一下午的会议四分之三的时间都留到骂路星洲头上,现在自从安可来了,公司的精力便转移了一部分到安可身上,这件事不禁令路星洲看安可的眼神顺眼了几分。
“路星洲你走什么神呢,说她也是说你,你也给我注意一点,之前公司已经替你挡下两回了,要是再被拍到你就自己找人提裤子!”
路星洲耸肩表示自己已经听到了,同时余光瞟到安可,发现她正在幸灾乐祸的做着鬼脸。
公司的会议开完,四个少年纷纷回到了排练室,一进排练室,周亮就愁眉苦脸地说,“咱们这回的专辑销量跌到了历史最低,刚刚看王哥的脸我都害怕。”
路星洲眼皮低垂,不知道在沉思什么。
“大洲,你说怎么办啊,风格也换了,唱法也变了,咱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再起死回生呢?”
“实在不行就算了。”郭盛阳坐在地上,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屏幕,嘴里漫不经心地说道。
“算了?你说怎么算了?”周亮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还能怎么算了,就是刚刚王哥说的算了呗。”郭盛阳把手机合起来,看着众人说道,“从去年开始咱们乐队人气就开始下滑,今年更是下滑的厉害,最近甚至都没什么工作找咱们,如果再这样下去,就真的只能喝西北风了。而且咱们的合约正好今年到期,看王哥的意思也没想着和咱们续约,你想想你现在多少岁了,真的要在这条不稳当的路上垂死坚持一辈子吗,就算你愿意,你奶奶愿意吗?”
“现在咱们解散,也不会显得那么难看,真的非要等到人气低迷一个粉丝都没有的时候才宣布干不下去了吗,那样你不觉得丢脸吗?而且我和你们不一样,我除了我自己要养,还有我的父母都等着找我要钱,就咱们乐队现在这个样子,我上哪里找钱?”郭盛阳开口,但也没对着周亮,反而是看向路星洲,这一年来郭盛阳已经开始渐渐跟着舅舅进行一些生意上的往来,好几次排练都不曾参与,有的时候就算人来了,心也不在这儿,一会儿一个电话,根本就没办法将排练顺利进行下去,此时,郭盛阳电话又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匆匆撂下一句“你们好好想想”便走出了排练室。
“川子,你怎么想,你也觉得老郭说的对吗?”周亮问。
“我是无所谓,只是玩乐队时间长了确实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