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去哪儿了?”她电影片场今天明明手工的很早。
“你管我。”顾栀不喜欢霍廷琛这个问题,表情凶巴巴,然后皱了皱眉,“你来做什么?谁让你来的?”
霍廷琛站起身,“来上课。”
他解释道“上次那个友声奖,我本来是去给你祝贺的,只不过后来碰上那样的事。行贿的证据我已经送到警察局了。”
“我知道。”顾栀嘟囔着,“报纸上又不是没有写。”
她其实也猜到了,霍廷琛应该也是被坑的那个。
霍廷琛呼了口气,小心翼翼地问“所以……可以继续了吗?”
顾栀上下打量他一番,然后坐下“行吧。”
她是个讲理的人,霍廷琛上次也是被坑被冤枉了,然后又帮她找出了高响公司行贿买奖的证据,所以她可以原谅他。
今天霍廷琛没有跟她讲课本上的内容,而是跑来给她讲成语,要用成语的方式教她新字。
顾栀点点头,接受这种新方式。她一开始还算专心,听霍廷琛给她讲的成语,然后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霍廷琛讲完,放下笔,指着自己刚才讲的那几个成语对顾栀说“你把这几个成语写一写。”
顾栀神情凝重地看着纸上的“情有独钟”“一心一意”“一往情深”“坚贞不渝”还有“从一而终”。
她提起笔,似乎刚要写,然后又突然放下,没好气地问霍廷琛“你什么意思?”
霍廷琛似乎不知道顾栀为什么情绪突然变差“嗯?”
顾栀鼓着腮“你教我这些成语是什么意思?”她越想越不对,“你是不是在讽刺我朝三暮四水性杨花养了很多小情夫?”
霍廷琛忙解释“没有,你别多想。”
他是很在意那五个男人的存在,只不过顾忌着顾栀一直没有动作,否则,那五个人早就从上海消失了。
顾栀抄起手“那你今天怎么不教课本上的,教我这些。”
“你是不是对我养小情夫有意见,你不要忘了你现在也是情夫之一,是没有资格有意见的。”
“你下次要是再敢这样拐弯抹角的说我,小心我连情夫都不让你当。”
“顾栀。”霍廷琛承认自己今天教她这几个成语的确是有私心的,但是被眼前这歪脖子树曲解成这个样子,觉得十分头疼。
只不过他头疼着头疼着,又忍不住笑。
顾栀看到霍廷琛脸上的笑容,更气了“你,你笑,你还笑,”
“你走,我情夫也不要你当了,你走。”顾栀想外推着霍廷琛。
霍廷琛没有被顾栀那点小力气推动,他拉住顾栀的手,带她面向刚刚写的这几个成语。
“你误会了,我是想说,”他指着那一排成语,顿了顿,然后说,“这几个词,都是写给你的。”
顾栀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霍廷琛吸了一口气,指着手底的那排“情有独钟,一往情深,从一而终”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