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个所谓的副组长,我觉得,等他回来之后,不当就不当吧,反正也增加不了多少工资。”
在工厂里当了大半辈子工人的赵红莲,深知一个普通工人和副厂长之间的差距。
“这里面,不会还有什么其他的事儿吧?”
气的是哥哥和侄子不争气,急的是他们这一次碰到铁板上了,还不知道啥时候能从这种尴尬的境地中走出来,而她心疼的,自然是哥哥和侄子。
“妈,今儿朋友多,有点没把握住。”沈林笑着解释道。
“你说,他这么缺德,不怕遭报应么!这种人,让他断子绝孙也不为过!”
赵红莲朝着鲁小荣笑了笑,这才道:“儿子,有个事儿你知道不知道,那陆厂长人还没回来,就派人拍了电报,说你爸阻挠采购设备,要把你爸副组长的身份给撤消了。”
“你是不知道,王友柱那个王八蛋,这次把事儿做绝了!他知道咱沈林请了光子他们帮忙,这回愣是把人家光子给开除了,而且,其他人都被扣了三个月的工资。”
只要沈林愿意,他赔几个钱还不是小意思么。
陈红英本来还想替女婿分辩几句,不过当她仔细想了一下之后,就不再开口。
沈林脸上的笑容,让陈红英不由得心里发颤,赵红莲则担心道:“光子一个小孩子,他能是王友柱的对手么。”
“那咱该咋办?”赵红莲听沈林说没多大的事,心里就踏实了许多。
“妈,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你放心,我会给我爸安排好的。我虽然还没有见我爸,但是我感觉,这一次我爸没什么错。”
“说不定,还能坏事变好事呢!”
沈林不开口,陈红英却接话道:“亲家母,我觉得亲家这个组长,还得当下去,且不说亲家的年龄并不大,更重要的是,当这个组长,亲家比病退的时候,可精神多了。”
沈林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他才不会出头,等老爹回来,让他们老两口自己辩论去吧。
对于沈林这个女婿,陈红英现在一百个认同,毕竟任谁也不能翻手为云,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挣了十多万块钱。
扣发了三个月工资,也就是一两千块钱的事情,对沈林来说不过是毛毛雨,而光子,同样可以跟着沈林干。
“妈,没事儿,其实光子早就不想干了,另外,那王友柱想把光子开除,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赵红莲听儿子这么一说,心已经放下了,嘴里唠叨道:“你爸都已经退休了,身体也才刚刚恢复,要我说啊,就不该让他操心那么多的事情。”
“王友柱可是副厂长啊!”
陈红英倒不急,虽然光子等人受的处罚很重,但是这等的事情对沈林来说并不是太大的事情。
“你说这该咋办哪?”
十几个万元户,那一沓沓厚实的票子,让陈红英想想都有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