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都有鲜明的西方讲话方式，喜欢用百分比来证明某件事
这么做有严谨的一方面，但就像斯诺登伯爵后来的补充，过于严谨之后就会产生过度依赖于条条框框的约束了，比如两年都讨论不出一个小小的教育方式的改动
但是无论刘青山还是金溪善，也只能报以同情的一笑，毕竟这属于体制上的问题和固有认知上的思维意识问题，外国人是不好针对于此说三道四的
只是这种明明知道对方的某方面缺失而不能直言相告，有些时候是很尴尬的，于是乎，刘青山马上岔开了话题：“大卫，有没有想过通过别的方式来催进一下？比如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