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作声
有些凉意,有些失落,更多的是不解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会如此的歹毒,对罗姆尼,对自己如此残忍
难道这就是帝皇之家本就凉薄的印证?可为何人前却要装成一副其乐融融,和睦无碍的样子?
就为了皇室的荣誉和风评吗?
若真是如此,真实的和睦不行吗?
为什么?为什么却是这种样子?
大公主身上的某股精气神仿佛在这种质问中被抽离,她缓缓的跪倒在地,双手轻轻的合什
一瞬间,室内天旋地转,时空飞跃
她来到了数百年前的亚力克帝国
这一时刻的帝国,方兴未艾,开国皇帝神威显赫,日日勤政,爱子爱民爱家国
她缓缓的站起来,走在这段历史中的亚力克
看着那一幕幕欢欣快乐,那一场场亲友和睦,卡丽茜更疑惑了
明明皇室就不止天性凉薄,还可以其乐融融
为何,为何自己的家人却要如此这般?
她想不明白,也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过往她曾经牺牲自己的双眼,就为了完成某个献祭交易,给皇室的众人们,或者说就是给父皇,换取一个机会
如今,父皇把那个机会用上了可却判了自己最亲爱的弟弟叛国罪,对自己也是越发的不喜和疏远
难道,这就是亲情?
不,不是的
这是上帝对我的考验
迷途的羔羊啊,你还不够诚心,你需要祷告更久,祷告得更用心
卡丽茜跪下了
她寻找到了一直以来支撑她不崩溃的那份信仰和逃避
她内心其实是知道就是她自己的家人出了问题,可她却选择逃避,不去割裂,也不去逆转任由了这种情况变差,或者说,一再妥协于强势的一方
自欺欺人,或许就是人类常做的
美好的一面不在,却又不敢相信,不愿接受
便只能去寻找现实和真相以外的寄托
寻常人是放下,隐士是归隐,卡丽茜选择了皈依
皈依她记忆中的那个上帝,那个十字,那个穿越了时间和空间,给予她现实之外力量的信仰
摇了摇头,多洛哥收回了观察卡丽茜的目光
“可笑的傻女儿,求神拜佛有用的话,我就不用隐忍数十年了”
多洛哥走到窗边,看着夜色下的亚力克帝国首都,手中摇晃的鲜红葡萄酒,映射出了道道光辉
苦心经营,接受世人对自己那位便宜儿子的推崇,接受自己成为背景工具人的现实,直到现在,终于咸鱼翻身,能够自己当家作主,不在受制于外界的拉扯
他是吃足了苦头,也演足了戏
如今局面大好,他怎可能因为卡丽茜的怜悯,就去赦免罗姆尼?
再让这个便宜儿子,回来骑在自己脑袋上?
别开玩笑了
当初他来到这里,本就有着某种使命
那些莫名出现的天光,打乱了他的使命,甚至还让与他同来的妻子莫名的怀上了
这种愤怒,可不是一个叛国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