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一声,一脸和蔼地看着唐小艳:“不要试图使用真气了,百里断肠的纯阳真气不同凡想,你现在强用内力只会自伤身体,伤上加伤,甚至落得终身残废;况且就算用内伤,也绝非我的对手。”
果然如轧须老者所言,唐小艳刚刚气走丹田,体内就是一道巨痛游遍全身,苦不堪言,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顺流而下。
“前辈也是为了黑铁令而来?”
老者依然背负双手,背对着唐小艳不再看他,答道:“不错。”
“能否告之晚辈尊姓大名?”
“不能。”然后叹了口气道:“三公子,老夫的忍耐也是有限的,你也不必再拖延时间了,只要你交出黑铁令,念在你是故人之子的份上,老夫绝不会为难你。”
唐小艳幽幽叹道:“前辈误会了,小艳绝非是要拖延时间,只是黑铁令事关重大,如若丢失,家父是必会向我问罪,到时我若不能告之是谁拿走了黑铁令,就算不死在前辈手里,唐家的家法也容不得我,还望前辈能够理解。”
老者点了点头:“三公子说得有道理,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诉你,老夫是长青帮的人,此番只会取得黑铁令,绝不为难你唐家。”
“哦。”唐小艳乖巧地点了点头:“对对对,长青帮杜家向来与我们唐家是不两力,前来抢夺黑铁令,合情合理,到时家父知道后必定虎颜大怒,到时唐杜两家必然斗过你死我活,到了那个时候,前辈就可坐收渔人之利了,所以前辈是朝廷的人。”
“哦?”轧须老者吃惊地回头看向唐小艳:“三公子怎么肯定我是朝廷的人?”
“当今天下最希望看到杜唐两家相争局面的,我想就是朝廷了吧,而且前辈也是为了黑铁令而来,当年大新朝天子王莽共赐下三块黑铁令,杜家也有一玫,他们又何来抢夺,最在意的黑铁令的,怕是只有朝廷那位坐在龙椅上的了,如此一来,前辈不只可以收回黑铁令立下大功,更是可以挑起唐杜两家的仇恨,如此说来,前辈早就在江南盘桓数日了?”想到这里不禁脸色一变:“莫非那辆马车?”
轧须老者哈哈笑道:“不错,你的马车确实是我派人做了手脚,老夫早已算好时辰,你的马车在市集必会出事,而杜尚星的大弟子百里断肠那个时候正好从京都回江南,看到唐门的人在长青帮的地面上惹事,自然不会袖手傍观。”
唐小艳有脸崇拜地道:“前辈还真是料事如神,可你就不怕百晨断肠当时真的把我杀了,你岂不是一样没了黑铁令的线索?”
“那是因为你太不了解百里断肠这个人了,此人作为杜尚星这只老狐狸的首席大弟子,不但内功惊人,城府也极为可怕,不得不说,年轻一辈中,像他那般冷静的人确实少见,所以无论如何,他一定不会让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