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的衣服和你是一样的啊。”
“当然,全天下独我们二人。”
“这不会是……”郯渊蜕的皮吧。
“嗯。”
遥知知惊诧的抬头:“还真是啊?”
“你不喜欢!”郯渊有些失落的垂眸。
“不是不喜欢,就是好奇你每天不重样的穿,你还有多少皮可以用的啊,你一般都是什么时候蜕皮啊。”她脑子忽然一激灵。
她好像懂他为什么喜欢剥皮了。
原来是天性啊。
喜欢剥自己的,也喜欢剥别人的,哈哈哈,什么怪癖,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