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没个好人,怎么了,一边那个高俸禄,一边还想要贪腐,真行,真行啊!”韦浩听到了,气笑了。
“话不能这么说,你想想啊,这个贪腐和渎职的事情,不好界定?”李恪马上对着韦浩说道。
“怎么不好界定?嗯?拿了不该拿的财务,就是贪腐,家里的收入,超过了一个县令的收入,就是贪腐,本县几年的时间都没有一点发展,甚至百姓还在减少,不是渎职是什么?不为百姓做事情,就是渎职!”韦浩盯着李恪反问了起来,李恪愣住了,没想到韦浩的话语这么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