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鸣笛声打断,气喘吁吁地松开对方时,唇角拉出唾液长丝来
温燃大口喘息着,眼里涌动的水光含着情,还没消散,沈砚双眼也幽深发红,拇指擦掉她嘴边的口水,忽而低低笑了声
这个鸣笛声
刚才不打那个电话好了
车窗外,郝乐熟练地架起投影幕布,调出上次沈总哄燃总时播放的卓别林幽默喜剧
调完一切,郝乐打电话给沈总汇报工作已完成,突然听到旁边的车里响起铃声
刚才一直在忙碌,此时才注意到车里的亮光,大脑突然一片不知道咋回事儿的空白,就抬脚走过去趴窗看
然后,郝乐就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沈总的西装外套半脱不脱,领带已经松开,衬衫的领口是敞着的,头发被揉得很乱,脖子上有吻痕
而燃总,郝乐只看到燃总的一缕头发,还没看到更多就被沈总脱下西装外套给罩住了
沈总抬头,在灯光下满眼冒红光,以及怒火,眼里清晰写着三个大字——还不走?!
郝乐猛地捂住眼睛,转身就撒丫子狂跑,唯恐跑慢一秒就被扣半个月的工资
这两个人有家不回,在车上玩什么呢啊!!!
温燃脸还红着,听外面好像没动静了,才推开起来,倒打一耙说:“都怪!”
“嗯,怪43ヽ”沈砚轻笑着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指着车窗外说:“燃燃,看电影”
温燃低头弄着裙子领口,闻言抬头,诧异看到车外面立着个大幕布,正在播放电影!
沈砚居然在家门口弄了个汽车电影院!
温燃吃惊地回头看,沈砚的嗓音因刚才的激吻微微暗哑,“之前就在家门口放过电影哄,但是扑空了,当时在和韩思桐在国外玩”
“……”
沈砚到底还准备过多少她不知道的惊喜啊
温燃双手捧着脸,低头用鼻子蹭了蹭鼻子,轻声说:“砚宝宝”
沈砚轻笑了声,“燃宝宝”
温燃说:“找个时间,安排和嫚嫚阿姨一起吃饭吧”
有这样的沈砚陪着她,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还有,温燃指着窗外幕布说:“砚砚,能把电影换成午夜凶铃吗?”
沈砚:“……”
她太爱看恐怖片了,但一直自己不敢看
沈砚为了不影响小区里其人的休息,又打电话把郝乐叫回来,让郝乐给们俩送来两个蓝牙耳机
于是这个夜晚,在家门口,两个人一起在车里看贞子
同一时间,徐嫚女士在家里准备着初次见燃燃女鹅的大红包
徐嫚拿出一个崭新的赫然写着“房地产权证”五个大字的红本本,装进和b5纸一样大的大红包里
装完心里又犯嘀咕,也不知道儿子什么时候能带她见燃燃女鹅
一套房子的见面礼会不会太寒酸了?
好像都说见面礼双数比较好?
要不还是以燃燃的名字再买一套房,再塞一个房产证放红包里吧?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