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
慕流云点点头:“正如江兄所言,袁大人的确洞悉真相”
“那……那……他怎么说?”江谨有些吃惊,尽管之前他的确是这样怀疑的,但是怀疑一夕之间坐实,慕流云却好端端地在书房里窝着看她父亲留下的手札,这便有些稀奇了
慕流云叹了一口气:“我与江兄这同僚算是做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