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所言极是,此人从这一桩婚事之初的种种谋划,还有之后的步步为营,一点一点把郭泓清那个蠢材还有他贪心的老娘给引到了自己的圈套里,由此可见,此人心机颇深gulingfei○ cc”慕流云点头,“原本我想过,明日将那万老太爷带回提刑司大牢,可以向他讯问关于叶氏可能的来历,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行不通gulingfei○ cc
郭泓清提到,在成亲之初,万老太爷曾经到郭家拜访,与叶凌兰是见过的,还赠了银花生给她,从头到尾万老太爷未有任何异样反应,说明他并不认得叶凌兰,考虑到叶凌兰的年纪,两家即便曾经有过什么渊源,应该也是在她幼年时候发生的gulingfei○ cc
都说女大十八变,叶凌兰今时今日早已经年过双十,指望万老太爷回忆起来恐怕也难,更何况这位万老太爷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语气浪费时间从他口中打听,倒不如去叶家问问,叶家相比之下,心思要更单纯许多,诈一诈八成就能有所收获gulingfei○ cc”
“叶家能够配合’叶凌兰’的全盘计划,还宁可冒着讨不回来的风险,出了丰厚的嫁妆,看样子与这个假女儿也并非全无感情,甚至可能感情颇深gulingfei○ cc
上一次我们到西泗县去,叶员外闭门不出,并不与我们相见,这一次你有什么把握,觉得自己一定可以让他开口,对你和盘托出?”袁牧问gulingfei○ cc
“这个么……”慕流云笑了笑,“当然是需要先用一用大人您的面子了!”
“此话怎讲?”袁牧饶有兴趣地问gulingfei○ cc
“上一次我只说自己是江州府的司理参军,那叶员外不给开门,我也是全无脾气,毕竟人家是死者的娘家人,又不是嫌疑重大的郭家,哪能由得我去吆五喝六!
可是大人您就不同了,您作为提点刑狱公事,堂堂朝廷四品大员,更是贵为郡王世子,叶员外就是有包天的胆子,也不敢把您给关在大门外头不让进啊!
正因为叶家对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女儿’是很在意的,所以对于这个’叶凌兰’的计划,叶员外也一定至少知道一部分gulingfei○ cc这个叶氏心思缜密,又十分冷静,想要解开她布的这个局,最好的办法就是通过叶员外,弄清楚叶氏的来历,还有她过去到底经历过一些什么gulingfei○ cc”
“你打算用叶氏的安危来诈叶员外?”袁牧大概能猜到慕流云的小算盘,“可叶员外即便上当,也未必愿意告诉你’叶凌兰’的藏身之处,又或如你所说,‘叶凌兰’心思缜密,若是有心保全自己,或许连自己的藏身处也不会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