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电梯里努嘴,“夜生活才刚开始,大好的年华可不是用来睡觉的,跟哥过来”
黎俏偏头看着贺琛,脑海中闪过一件事,倒是没犹豫,跟着折回了电梯
南洋娱乐赌城是具有正规执照的博彩场
贺琛在四处转了转,偶尔看着赌台,发出了几句感慨:“太落后,太普通”
黎俏冷眼瞥着,也没搭腔
城西地下赌场是没有任何规矩约束的,相比而言正规的南洋娱乐赌城的设施自然显得平庸
逛了约莫半个小时,贺琛看了眼时间,不耐地对着贺敖说:“去催催,们怎么还不来?”
黎俏跟着走在二层的私人场馆附近,从服务员酒里端过两杯香槟,递给贺琛之际,淡声问道:“琛哥今晚约了人?”
贺琛接过香槟抿了一口,顺势倚着栏杆,“嗯,放心,不是男人”
黎俏单手托着杯子,转身看着楼下的赌场,状若无意地问道:“和认识很多年了吧?”
是疑问句,却用了陈述的口吻
贺琛只是看起来轻佻不正经,有些话一听就能揣摩出她的用意
坏笑着对黎俏举了举杯,“弟妹,想问什么?”
黎俏没打算和玩文字游戏,喝了口酒润喉,目光依旧直视着楼下,“想问一点没跟直说,但也没有跟隐瞒的事”
贺琛脑子转了个弯,目光深了许多,半倚着栏杆,似笑非笑,“说来听听”
黎俏淡淡地抛出三个字,“萧夫人”
贺琛喝酒的动作停了几秒,偏头看着黎俏没什么表情脸颊,“这么快就知道了?”
“萧夫人,是母亲?”
贺琛一瞬不瞬地和黎俏四目相对,扯了下薄唇,叹息着看向了远处,“嗯,一个恨不得死的亲生母亲
黎俏,别多问,也别在面前提太多萧家和商家的恩怨从上一代就开始了
不想参与,仅仅是为了保护,萧夫人……那是见过最没有良心的女人
呵,商琼英在她面前,连清粥小菜都算不上”
……
半夜两点,黎俏回到了地下停车场
她坐在车里思忖着贺琛的话
——恨不得死的亲生母亲
亲耳听到和她自己的猜测还是有很大的差别
难怪……商郁的性格会那么偏执
有一个整日盼着死的母亲,要是没有强大的信念,怎么抗得过来?
黎俏坐在车里很久都没有离开,英帝国的萧家公爵,她可以不接触,但是不能欺负她的男朋友
与此同时,楼上客房
夏思妤坐在房间里久久没有睡意
她站在视野极佳的景观落地窗前,双手环胸看着城中的万家灯火,脑海中浮现的是黎俏跟她说的那番话
云厉会看出她的心意吗?
还是说,她真的表现的很差劲?
夏思妤想了很久,有个念头越来越压制不住
云厉的房间就在她隔壁,找,还是不找?
就当她犹豫不决的时候,房门外已经传来了沈清野的踹门声,“夏老五,睡没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