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说话,日光洒在他们身上,透着温馨的祥和
黎俏清理完创面,瞥他一眼,要笑不笑地说:“衍爷,这是烟头烫的吧?”
虽然她不抽烟,但也曾在边境看到过身边人用烟头在胳膊上烫烟花的举动
而商郁掌中的伤口,没有那么均匀,但形状类似
这时,商郁舒展骨节,眉骨下的黑眸微灼,“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