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她。
况且温时澹也知道她并没用死。
秦浅不知道怎么形容温时澹现在的样子,她就觉得这样的温时澹很脆弱,身体和精神双方面的脆弱。
这种时候,怕是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把这个男人击垮,所以她声音不禁柔和了一下。
“当初我中蛊,是你救的我对吧?”
秦浅没想到他问这个,愣了一下。
“是不是?”
温时澹声音很低,似乎是没力气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