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眉问他。
“这是我的房间。”温时澹说着。
秦浅冷笑,“那我走?”
温时澹无奈,“好,我走,我正好有事要忙,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直接吩咐他们。”
秦浅没给他回应,温时澹也没在意,起身离开了。
等他走出了院子,旁边给她打扇的丫鬟忍不住笑着说:“奴婢还从来没见过主子这般好脾气呢。”
秦浅看向她,“你跟着他多长时间了?”
他心想是没多长时间,不然不可能不知道当初温时澹在南阳侯府蛰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