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时,它的内心可能是愉悦的,可能是欣喜的,可能是理所当然的,也可能是无所谓的”
“但它不是甘愿被我操作时,它的内心可能是绝望的,可能是不甘的,可能是心怀怨恨的,也可能是无所谓的”
为什么两个情况都有着无所谓的感受呢?
“因为当一个人无所谓的时候,他唯一的价值就是被人操纵啊!是不是很有道理!”
多弗朗明哥仰天大笑着,嘴咧着一个夸张的弧度
白哉伸手拿起线断掉的木偶,若有所思